他讓羅涉江想法子進了宮裏的藏書樓,結果連個渣渣都沒找到。
然後……想到晉王手中那本手劄的來處……滇池王就派人偷偷……潛入了太祖的皇陵……結果遺詔的事兒太祖隻字未提,倒是留下了不少民生方麵的手稿。
本著不能白跑的心思,滇池王派去的人就把那些手稿全搬回來了。
那紙上的法子,就是羽先生整理出來的。
蘇惟生噎了一下——就挖自家祖墳這習慣,蕭家人還真是一脈相承啊!不過你把這事兒告訴我,就不怕我說出去壞了你的名聲?
他咽下亂七八糟的心思,“那下官就不明白了,既是太祖的手稿,為何當年滅赤炎部落之後,太宗沒拿出來用?”
滇池王嗤笑一聲,“他忙著爭權奪利鏟除異己還來不及,哪裏會在意這些?”
蘇惟生忍不住歎了口氣,太宗如何他不曉得,但太祖……真正滅掉赤炎部落已是在昭和太子薨逝之後。
過了沒多久,太祖就駕崩了,也沒法兒從棺材裏爬出來,說起來……太祖當真是個能人哪!
不過眼前的滇池王的胸襟也很叫人歎服就是了。
滇池王不是傻子,不會不知道就算關外墾荒成功,對眼下的他也沒有半點好處。
遞上這麽一封折子,說不得還得讓人議論“幹涉內政”啥的,可他還是這麽做了。
為的能是什麽?無非是為了邊關的安寧,為了大魏的長治久安罷了!
說做就做,蘇惟生回去就給蘇正良寫了信,並將自己治理花城的心得整理成冊,一並通過官驛送回了博陽。
他猜的沒錯,蘇正良不但不反對,還深表讚同。
而京城那邊,見到滇池王上的折子,遠慶帝和朝臣雖然嘀咕了幾句異想天開,卻也沒有反對。
還是那句話,不用出錢,出力的又不是他們,沒那必要反對啊!
遠慶帝原本還想讓平陽伯把俘虜的鋒台軍送進京給他幹苦力呢,但經過顧閣老和羅涉江等人一勸,覺得確實費時費力。
要勞力在附近村子裏抓不就成了嗎?現成的哪!
於是遠慶帝立即下了旨,將鋒台汗國從前的大片國土設為安北府,任命蘇惟琛為安北知府,其子蘇茂謙為安北府通判,讓父子倆齊齊墾荒去了。
說實話,按品級來講,蘇惟琛還賺了哩,從前不過是個從六品,這一下倒一躍成了從四品。
但想想關外是啥地方吧!
因而對此朝臣不但沒嫉妒,還隱隱有些同情——也不知那蘇家是哪裏得罪了滇池王,竟被整治到關外墾荒去了,沒個七八年哪裏回得來喲!
嘖嘖嘖,可憐喲!
忙完這些已進了冬月,定國公等人已回到京城。
封賞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審訊術赤和歐陽先生等人,看看另一位膽大包天的賣國賊到底是誰。
這二人一路上閉口不言,其他人倒是想招供,可他們隻知道一個範伯寅,問另一個人,那是一問三不知。
定國公和衛國公就說,回京之後讓錦衣衛來審吧,否則萬一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不好跟皇帝交代。
可誰也沒想到,路上還好好兒的,人關進詔獄沒幾天,竟無聲無息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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