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雙雙(2/2)

愁,“可那是皇帝,若真想對姑母一家下手,怕是……”


他緊緊盯著蘇惟生,“你一向聰明,有什麽法子沒有?”


蘇惟生心說,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把遠慶帝拉下馬,不過定國公府如今身在彀中,稍有異動就會被人察覺,這法子不可取。


何況他試探過夏禮青,對方隻願再擇明主,並無反心。


再說五軍都督府那麽點人夠幹什麽?人還未必全部效忠定國公府——當拱衛京師的三大營都是吃素的嗎?


他也不好說出來嚇唬蘇正德,隻笑了笑,“隻要讓皇帝分身乏術,顧不上太夫人一家就成。”


蘇正德忙問,“那具體要怎麽做?”


蘇惟生還來不及答話,小柱就帶著申公公匆匆忙忙地過來了,“大人,遼王反了!”


蘇惟生全身一震,轉頭對驚得說不出話來的蘇正德道,“喏,這不就是了?”


遼王的確反了,打的是為太宗和熙和帝清理門戶的旗號,一篇檄文洋洋灑灑,大罵遠慶帝:


“出身不正,孽障誤國,慢侮天地,悖道逆理,毒殺親父熙和皇帝在前,殘殺親弟嘉旭在後,篡奪其位!專製朝權,殘害忠良、強征徭役、草菅人命,時人迫脅,莫敢正言,令天下寒心,天降洪災以昭其罪,足可見其難容於天地……今有太宗五子受命於天、受命於先祖……”


杭二爺走到半道上就遇上了遼王的兵馬,然後……悲催地成了階下囚。


柳總兵所在的遙北關離順南府還有好幾百裏,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他若是有心阻攔,日夜行軍過個幾天也能趕過去。


可柳總兵也不知出於什麽緣故,竟視而不見,下屬杭二爺被抓了,他連屁都沒放一個,還躺床上裝病呢!


柳總兵的兒子就納悶了,“父親,這麽大的事兒您當真不管?要是朝廷追究下來……”


柳總兵光棍兒地道,“管什麽管?皇上下旨了嗎?萬一到頭來也落個‘無詔出兵等同謀逆’的罪名,咱們一家老小的腦袋還要不要?皇家自己的事兒,打破頭也跟咱們沒關係,讓他們自己幹去吧!”


說完翻了個身,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柳大爺心說,這回跟遼王世子那性質可不一樣,要是真能把對方的軍隊攔下來,那狗皇帝不高興得跳起來就不錯了,怎可能會降旨問罪?


不過見柳總兵已打定了主意,又想起那遠慶帝的出身和德性,到底沒繼續勸說。


遼王見來的是杭二爺就明白柳總兵的意思了,也沒打算招惹這名老將,帶著軍隊拐了個彎兒就往京城方向去了。


遠慶二年末,明明是大冬天,北方還是漫天飛雪,遼王的軍隊卻勢如破竹。


沿途的官員要麽棄城而逃,要麽束手就擒大開城門。


於是遼王世子一路經沈州、玉龍、柳城、燕德等地,很快就到了明達關外。


說到這裏,申公公的神色更加凝重,“遼王起兵後不過半月,西王也發了檄文,意思跟遼王差不多,眼下估計也快到京城了!”


蘇惟生訝然,“我記得西王似乎並不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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