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所以這場麵隻是早晚的事,並非你一力可改變。這一天早些到來,亂局便可早日結束,君遠你是有功無過!”
滇池王頷首,“不錯!獻計的是你,拿主意的卻是本王。就算殺戮過重,這過錯也該算在那些藩王和本王的頭上,並不與你相幹。君遠你憐貧惜弱是好事,但過於自責難免傷身,還是把心放寬些吧!”
蘇惟生長歎一聲,“下官明白了!”
雖然他打心眼裏也不覺得自己錯,但該有的態度還是要表示一下的。
羅長史見狀也道,“若不讓各路藩王先起內訌,萬一叫他們擰成一股繩,先把遠慶帝皇帝拉下馬另換個藩王登上皇位,即便有晉王和玉璽在手,王爺也難免陷入被動。”
“畢竟遠慶帝出身不正,繼位後又橫征暴斂、倒行逆施引起民憤,無論誰闖進京將他廢棄,估計朝臣都不會有怨言。”
“可要換了個皇帝就不一樣了!倘最後登位那人還做足了表麵功夫,使朝政安穩下來,王爺再要起兵,就更加……”
未盡之言大家都明白——真到了那時,起兵之路就會更加艱難。
滇池王目中冷芒越來越盛,“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絕不能讓他們在本王進京之前廢帝!”
羅長史問,“那麽,王爺準備何時……”
滇池王望了一眼遠方,沒有答話。
臨走之前,他獨獨吩咐了蘇惟生一句,“君遠,明日晌午你來王府一趟,把你父親也叫上。”
蘇惟生雖納悶,卻也隻能應下,翌日處理完公務,父子倆就去了隔壁。
不過想到褚太妃的身份,臨行前蘇惟生特意讓蒙繞在蘇正德的臉上做了些手腳,將與忠毅公夫人褚氏最相似的下半張臉弄得跟蘇惟生有了幾分相似。
滇池王慣是個不拘小節的,見了蘇正德隻是覺得他同平常不大一樣,具體的啥也沒看出來。
倒是羽先生眉峰一動,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
這次等在書房的除了滇池王,還有一名頭發半白、麵容慈祥的老婦人,許是長年禮佛的緣故,周身帶著一陣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這是本王的母親,你二人行個家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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