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一下。
嗯,味道還不錯,帶著淡淡的香甜。
如花卻是停止了掙紮,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對自己……做……什麽了……啊……
嗚嗚嗚,好像是吻了她?天啦,她辛辛苦苦保留了這麽多年的初吻!
沒了!
童少康卻當著她的麵,用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唇上擦了擦,然後將頭偏了偏,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媽的!
Shite!
這個變態的齷齪男!
如花很生氣地掙紮了起來,她對著身上的童少康又是推又是拽,就差拿牙齒咬了。
皓腕很快就被童少康抓住了,他的嘴角邊帶著很不屑地笑容,說道:“你這點小力氣,還是省省吧。”
如花尖叫了一聲,很生氣,很憤怒。
她說道:“你這個變態!流氓!人渣!”
童少康有點小無賴地笑著說道:“不,錯了,本王是個病人。”
“呸!”
如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去騙鬼吧!你要是病人,那世上就沒有健康的人了!”
實在是太無恥了!
童少康說道:“不,本王真的是個病人。”
如花瞪著他,說道:“是,你是病人,因為你有神經病!”
童少康笑了笑,正要說什麽,就看見外麵人影閃動,青鸞進來說道:“王爺,宮裏麵的禦醫來了。”
“知道了。”
童少康應了一聲,手臂微微一抖,將一粒藥丸納入了口中。
接著,翻身倒在了地上,外麵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該怎麽做,你知道吧?”
如花趕緊爬了起來,她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抿了抿唇,她伸手去扶他。
趁機,她在他的脈上搭了一把,心中不由一驚。
脈象非常虛弱,有著這種脈象的人,一般都是離大去之期不遠了。
他在掩飾著什麽?
如花已經來不及想這些,外麵的人已經進來了。
而此時,如花正在努力地將童少康從地上拖起來,青鸞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了童少康。
“王爺方才不慎摔倒在了地上,奴婢沒能扶住,請青鸞大人責罰。”
如花微微垂首,眼睛裏麵透著一絲淡淡的驚慌。
童少康的臉色白裏透著青,嘴唇變得有些烏黑,剛才還是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間暗淡無光,連喘氣都是非常困難。
他躺在了床上,很是虛弱地說道:“不要……責怪……如花……是本王……不好……”
如花站在一邊,使勁地撇著嘴,心裏麵想著,這個家夥,這天賦要是在現代,不拿個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男主角,那就是埋汰了人才啊。
禦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雖然很清瘦,但是卻精神矍鑠,目光非常有神。
他微微一笑,說道:“王爺,讓微臣為您把脈。”
童少康虛弱地點點頭,喘息了幾口粗氣,微微將眼睛閉上,喉嚨裏麵傳出來咕咕咕的聲音,看樣子呼吸非常不便。
禦醫把完脈,又將他的眼皮翻了翻,說道:“王爺,您的身體隻是很虛弱,並無大礙,還需要多出去走走。”
說著,站起身又說道:“微臣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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