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了笑,說道:“翁先生,別喊我姑娘了,直接喊我如花好了。”
翁先生哈哈哈一笑,說道:“好好好,不知道如花過來要啥?”
如花說道:“自然要跟先生要幾樣藥了。”
說著,拿起邊上的紙和筆,在紙上寫了兩幅藥方,幸好繁體字她之前也研究過,所以寫的藥房,翁先生還是看明白了。
如花為了安全起見,在抓藥的時候,還是在一邊親自詢問,確保萬無一失。
翁先生看了看藥方,說道:“這副是治療跌打損傷的,嗯,老夫雖然沒有開過,但是還是能看得出來,隻是這副……”
如花笑了笑,說道:“這副是我自己用的,我最近有點失眠,這個是安神的。”
翁先生說道:“這個方子我倒是從未見過的,從用藥上看,確實有安神的功效。”
如花說道:“這個藥方隻適合我,因為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別人是用不了的。”
翁先生應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麽。
如花抓了藥,翁先生讓人煎一下,如花笑了笑,隻讓他煎了銀子的那副。
翁先生說道:“老夫看得出,如花你一定讀過不少的醫書。”
如花笑著說道:“哪裏,就是學了點皮毛而已。”
這些藥方,都是她在做特工的時候,學到的,銀子的那副,基本就是按照雲南白藥的配方配出來的。
至於另外一種給某個人配的,是每個特工都必備的良藥,效果用途都是絕對的機密。
藥煎好後,如花帶走了,臨走的時候,她說道:“翁先生,麻煩以後就按照這個方子,給銀子每天煎三次藥,我要照顧王爺,就不來了,麻煩先生讓人送一下,如花,在此謝過了。”
翁先生爽朗一笑,表示絕對沒有問題。
在如花走了之後,翁先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銀子的藥方留了下來,而另外一張,在抓了藥之後,如花就帶走了。
他做了一輩子的大夫,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張藥方。
如花喂了銀子喝了藥之後,便回到了童少康的臥室。
她剛進去,就聽見一個很冷的聲音傳來:“一下午,你都做什麽去了?”
好像真的一下午了。
“回王爺的話,奴婢一下午的時間都在給銀子煎藥。”
“你好像是本王的貼身奴婢吧,怎麽好像成了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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