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馬上派人去請老朽的師兄前來,他是毒中聖手,這些東西該是難不倒他的。”
童少康點點頭,說道:“好。”
如花察覺到了一點,就是童少康在翁先生的麵前,從來不裝病。
翁先生說道:“告辭。”
說著,一轉身拿著那朵花走了。
如花看著一邊的童少康,說道:“王爺,奴婢真的請求先搬走,再在這裏住下去我要瘋狂了。”
不是瘋狂,是要虛脫而亡了。
童少康說道:“我讓人將這盆花搬到偏房去,你再看看。”
如花顫抖著說道:“你好像真的很想玩死我。”
童少康一臉無辜地說道:“我不是很習慣自己的貼身女傭,在別的地方過夜。”
“你真的好霸道。”
童少康完全無視了她的埋怨,聳聳肩膀,說道:“沒辦法,生性如此。”
如花故意顫抖了一下,說道:“幸好,我們隻是主仆的關係。”
不過,睡了一覺之後,她的傷口倒是好了不少。
龍誕香燒完了,那株花也搬走了,房間裏麵的空氣頓時好了很多。
所有的窗戶都打開,新鮮的空氣不斷地湧了進來,如花才漸漸恢複了過來。
紫月大帥哥端著午飯,放在了她的麵前,說道:“如花姑娘,你吃一點吧。”
現在,如花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所以在細心的紫月帥哥麵前,她很開心地吃完了麵前所有的飯菜。
紫月帥哥是他們四個當中比較和氣的一個了,雖然有時候臉上也是不多笑容,但是,親切起來,還是要比其他的三個要好說話很多。
哪裏像青鸞,簡直是冰棍。
童少康在一邊,斜著眼睛看著如花,這個女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板著一張臉,搞得那麽畏畏縮縮,在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笑嘻嘻的。
想著想著,他的心裏麵又開始不平衡了起來。
礙於對付是紫月,所以也是不大好發作,隻是也冰冷著一張臭臉。
吃了飯,如花又是美美地睡了一覺,非常開心。
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銀子不想那麽早康複,原來躺在床上被人伺候,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啊。
醒來後,她就感覺不對勁,整個的氣氛都不對。
童少康的臉上不好看,當然不是服藥的那種,是滿臉都是很怪異的神情。
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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