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肝都在顫抖,誰要你自慚了,你這自慚的不是酒,是銀子啊,白花花的銀子啊!
小蜜蜂伸手就要抓一個雞腿,被如花阻止了,說道:“你還沒有洗手!”
“哦,那我洗洗就是了。”
說著,將銀子麵前的酒往手上倒了倒,將手洗了一下,說道:“洗幹淨了。”
虎甲老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他叫道:“天啦,你這個小鬼頭啊,你居然用我千兩黃金一壇子的酒來洗手!”
洗的不是酒,是白花花的銀子,也可以說是黃澄澄的金子啊。
如花揮揮手,說道:“虎甲老爺啊,你不要這麽小氣嘛,不就是一點銀子麽,回頭讓王爺賞你一點就是了,男人嘛,要大度一點,太小氣的男人是泡不到妞的,你信我的話,妞一定會自己送上門,趕都趕不走。”
虎甲老爺哭喪著臉,說道:“算你們狠。”
說著,也咕咚一口,將杯子裏的酒喝了個精光。
童少康看著他們幾個人,心裏麵非常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隻是微微搖搖頭,也幹了一杯。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酒好菜好美女的服務更好,當然,這開心隻限於童少康四人,虎甲老爺是開心不起來的,他在心疼他的酒。
看得出,這個虎甲老爺平日裏是很懂得享受的。
下午,天氣很晴朗,虎甲老爺說道:“難得今天的天氣這麽好,不如我們去泛舟吧,昨天因為人太多,所以我們一直沒好好遊玩下。”
如花說道:“好啊,我最喜歡看荷花了。”
小舟在水麵上劃了一道輕輕的漣漪,向著荷花更深處劃了過去。
如花伸手摘了一朵蓮,放在了鼻子邊上輕輕聞了聞,說道:“嗯,這荷花果真是非常的清香,我喜歡。”
銀子則是摘了一捧蓮子給了小蜜蜂,說道:“這蓮子很好吃的,甜甜的。”
小蜜蜂說道:“哪裏嘛,好苦哦。”
如花笑了起來,她也摘了來,分給了童少康和虎甲老爺。
“唉,這真像是江南可采蓮了。”
虎甲老爺說道:“那你唱一段唄。”
如花笑了起來,銀鈴一樣的笑聲在蓮花叢中蕩漾著。
“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蓮花深處誰家女,隔水笑拋一枝蓮。”
她的聲音非常的婉轉,帶著清脆,宛如銀鈴。
眾人誇讚的時候,小蜜蜂發出了很不和諧的聲音:“切,什麽爛詞,明明一句話能說清楚的,非要搞了好幾句,那魚在蓮葉間遊戲,還非要將東南西北都說上一遍,實在是太囉嗦了,你們還說她唱得好,真是瞎追捧哦。”
默……
湖麵上突然像是刮起了狂風,掀起了一個巨浪。
“小心!”
小舟在波濤中顛簸了一下,幾乎被弄翻了。
如花抱著小蜜蜂,虎甲老爺拎著銀子迅速地朝著岸邊飛射了過去。
童少康自然是緊隨其後,以最快的速度斷後。
至少有幾十個黑衣人從水裏麵射了出來,朝著岸邊電射去。
每個人的手裏麵都拿著一把鏈子刀,銀色的光芒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