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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人均純收入還在1500元徘徊的滇西地區,兩個月收入一萬元,足以讓村民們欣喜若狂。
而樸實的村民也不知道如何表達對蕭家的感激,送上一些山貨,聊表心意。
“這些年,爺爺過於保守,村民和族人們吃了不少苦,景區正式開放後,你要注意協調公司和村民之間的利益平衡!”老太爺有些歎氣,語重心長地對蕭風說道。
自從40年代自己的兄長在春城被抓壯丁,跟隨遠征軍出征東南亞渺無音訊之後,蕭篤善接手了家族的產業。為人謹慎的他慢慢結束了家族在春城、姚州和南詔的生意,變賣了城裏的所有店鋪,換成了硬通貨黃金,隱居在銀杏村。
解放後,接連不斷的各種運勤讓蕭篤善變成驚弓之鳥,即便家裏有億萬家財,他也不敢有餘毫張揚。幾十年下來,村民們隻是依稀聽說蕭家解放前挺有錢的,至於現狀就無從瞭解了。
改革開放30年之後,蕭篤善赫然發現,整個家族根本沒有人能夠承擔起振興家族的重任,因為從小生活在普通環境的兒孫們,根本沒有掌控钜額財富的能力的氣魄。
這些年以來,銀杏村村民以及蕭家族人的生活談不上太苦,也無法達到小康的水準,蕭篤善看在眼裏,急在心上。
蕭篤善其實也沒有想到,當年跟著自己長大的孫兒,居然在大學畢業一年後獲得了一筆钜額財富,對銀杏村、鏡湖區域展開了轟轟烈烈的建設開發,讓蕭篤善大跌眼鏡。
“爺爺,你放心好了!”蕭風鄭重地承諾,說道:“鏡湖公司隻需要保證不虧本,穩步發展就可以了!鏡湖牧場纔是我的重點,隻要把牧場經營好,景區的這點收入我還不看在眼裏!”
爺爺的心思蕭風很清楚,他希望村民和族人的收入、生活能得到改善,但是受限於時代以及個人性格等等因素,隻能是抱著家族的億萬家產無所作為。就連給村裏修建一條鋼索橋的錢,也沒有足夠的名義拿出來,要不是他的學生李雲海成為了姚州市委秘書長,這條鋼索橋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修起來呢。
關於鏡湖景區正式開放之後,鏡湖公司和
銀杏村村民之間的分工合作、利益劃分,蕭風早已經擁有了一整套的完善方案。
蕭風希望鏡湖公司能夠和村民們和平相虛,把鏡湖區域的旅遊產業做大做強,而不會殺難取卵,更不會膂昏村民的生存空間。而在蕭風的心裏,鏡湖牧場的分量顯然要重得多,而且牧場的未來發展空間比景區要好很多。
畢竟,擁有紫竹空間的蕭風可以把牧場成功地在其他地方複製,鏡湖景區卻是一個無法複製的個例。
在蕭風的規劃中,鏡湖牧場將會成為自己美食集團的一個開端,隻要鏡湖牧場進入正軌之後,蕭風將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牧場的擴張之上。
歐美地區可以實施土地私有化的國家,纔是農牧業最好的生存之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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