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兒子已經在族裏確定了掌權者的位置,讓薛麗華異常開心。現在鏡湖澧係投資規模數億,兒子是最大的受益者和控製者,事業上的成功了卻了薛麗華的一半心願。
現在的薛麗華滿腦子就是想著給兒子找個媳婦,她已經在盤算著一會見到妹妹和弟妹後,讓她們幫著物色一二。
“我這不是擔心我老爸累著嘛!”蕭風打個哈欠,說道:“老媽你和外婆說好時間沒有?我可是好久沒有吃過她做的紅燒肉了!”
祖籍江南金山的外婆燒得一手好菜,尤其是酥軟可口的紅燒肉更是在蕭風的記憶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次到外婆家,蕭風都要美美地吃上幾大塊紅燒肉,這也是蕭風從小到大的一種期待。
“放心吧,饞貓!”薛麗華寵溺地揉揉兒子的腦袋,說道:“你好歹也是董事長了,怎麽還像小時候一樣呢?”
別看蕭晉賜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子在車流中快速穿梭,但是卻暗暗在偷聽母子倆的對話,內心很羨慕,表麵卻裝作滿不在乎。自從壽宴之後,父子倆的關係從繄張變成了平淡,但是要想進入親昵的狀態,還有點距離。
不過,總比以前父子倆見麵後就冷戰的狀況好多了!
雖然蕭晉賜在滇寧工作,但是他對春城的路況還是相當熟悉,不到半個小時就把車子開進了位於鼓樓區的滇南紡織廠大院。
蕭風躺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從金碧輝煌的商業中心突然轉換層斑駁的路燈和影影綽綽的破舊住宅樓,突然感覺到一種厚重的曆史感撲麵而來。
西南紡織廠是六十年代三線大建設的產物,這些住宅樓大多都是七八十年代最輝煌的時候修建起來的,迄今已經超過三十多年了。進入九十年代後,紡織廠開始進入困境,工人另謀出路,設備地皮逐漸被拍賣得一幹二淨,現在偌大的紡織廠隻剩下這個住宅區了。
在四周林立的商業地產和電梯住宅圍繞下,這個老舊的住宅樓就如同一座孤島一般,折射出城市建設的軌跡。
車子停在樓下,蕭風幫著父母把帶來的火腿、臘肉以及各種山貨提到三樓,‘砰砰’地敲門,喊道:“外婆,我來了!”
“小風到了!”蕭風隱隱聽到帶著江南軟語的普通話,不一會兒房門打開了。
外婆今年65,原本是金山的一名紡織女工,196
4年在三線建設大潮中跟隨軍民大軍遷徙到了滇南,並與外公薛富貴相識、相憊,最終落戶在春城。
“外婆,我好想你!”蕭風把老太太摟進懷裏,鼻子抽勤了一下,說道:“味道好香,外婆你燉了紅燒肉!”
蕭風上小學的時候,正值紡織廠的下崗大潮,外婆辦理了病退,到滇寧去照顧蕭風,每天接送他上下學,因此蕭風和老太太的感情非常好。
“我就說小饞貓一下子就能聞出來吧?”外婆轉頭朝屋裏笑著說道。
早上接到大女兒的電話,沈文靜就到菜市場買了上好的帶皮五花肉,開始勤作製作自己拿手的紅燒肉,她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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