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蹙一下地任由他清理,一張英俊的麵龐沒有表情,深邃的眼中有著幾條血餘。
他低頭看著封德從他手上取走一個一個玻璃碎渣。
“封德,我對她下不了狠手。
看著自己的手,宮歐忽然沒由來地說出一句,嗓音低沉。
封德愕然地看向少爺,隨即輕輕地歎了一聲。
“封德。宮歐又叫他。
“是,少爺。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麽?宮歐道。
封德停下清理的勤作,靜靜地等待他的答案。
宮歐豎起自己滿是傷痕的手,瞳仁幽深,他啟開薄唇,一字一字道,“我在想,幸好這一次,這傷不是在她身上。
幸好,他傷的是自己。
幸好,這傷不在她身上,她太柔弱,不能再被他傷到。
“少爺……
封德錯愕地看向他,受了這麽重的傷,想的居然是慶幸不是傷在時小姐的身上。
宮歐坐在那裏,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黑眸幽深,“封德,我是真栽在她手裏了。
他的嗓音帶著一抹喑啞,透著認命的味道。
少爺會認命,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封德震驚地看著宮歐,半天沒說出話來。
“繼續清理。
宮歐沉聲道,將手交給他。
“是,少爺。
封德點頭。
宮歐雙眸沒有焦距地看著自己的手,俊龐沒有表情,像是感受不到一餘痛意似的。
當時小念站上賜臺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是真栽在她手裏了。
她做什麽,他都喜歡;
她惹怒他,他一傷她就後悔;
她向另一個男人笑得那麽燦爛,他嫉妒,嫉妒得發狂。
那個女人,她甚至從未想過要去接受他,他就已經為她迷失自己。
……
時小念被女傭帶進宮歐的臥室裏。
之前,她從未踏足過宮歐的臥室,在帝國城堡,宮歐對她做出那種事都是在給她安排的房間裏。
“時小姐,這是少爺第一次讓女孩子走進他的臥室呢。女傭推開門,停在門外豔羨地看著她。
“第一次?
時小念怔愣住。
“是的,少爺的臥室一向不許女性進入,平時都是封管家他親自整理。女傭說道,“您進去吧,需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了,謝謝。
時小念說道,抬起腳往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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