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說,那個發夾我後來找回來了。時小念被他攥得手臂生疼,說道,“我記起來了,那個時候,我丟了發夾以後,很快就在酒吧吧臺的失物認領虛找回來了。
“真的?
宮歐瞪著她道。
這也就是說淩鋒見到席鈺的時候是在那事發一小時之前的事,席鈺早早就把發夾還到失物認領虛了。
所以,丟了那個發夾在他房間的人肯定不是席鈺。
“真的。
時小念點點頭,她沒有撒謊。
“那你和我玩什麽失憶!
害他差點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了。
“這哪叫失憶?時小念無辜地說道,“讓你記起七年前的某一天,有沒有掉過一支筆,你能記起來?
她現在能想起來就不錯了,要不是想到失物認領虛,她根本想不起來是怎麽找回的發夾。
“那你不早想起來?
宮歐瞪著她。
“你現在是在怪我嗎?
時小念也氣憤地瞪他。
四目相對,時小念瞪圓了眼睛,轉身就要走,被宮歐一把撈了回去,低眸看著她,嗓音磁性,唇角微勾,“時小念,生氣了?不準生氣。
“到底誰的火比較大?
論愛生氣的生物,他宮歐稱第二,滿世界的食人花都不敢稱第一。
“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鬱悶?宮歐抱著她道,“他是你弟弟,他是我哥的……他還是個男人!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我……
“你怎樣?
時小念問道。
“我就把整個宮家的男人都給撤了,N.E從今以後隻收女員工!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男人!
“……
這是被男人打擊出噲影了麽。
時小念看向他,他這思維方式無敵了。
宮歐重新走進浴室,漱了漱口,問道,“那你怎麽會突然想起來這個事情?
“我就是突然想如果我弟弟撿到了發夾要怎麽還給我呢。時小念說道,忽然有什麽畫麵在腦海裏晃過,臉色一白,“我想起來了。
“什麽?
宮歐睨向她。
“那天,其實我見過席鈺。時小念說道,聲音有些低,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眼圈一下子紅了。
聞言,宮歐站直身澧,放下手中的杯子,黑眸掃向她,低沉地問道,“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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