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還是繼續說下去,“再之後,就是三個月之後,那個男人收到消息,他的妻子在晚上帶女兒出去買零食,經過未完工的遂道前被人強尖謀殺。
時小念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呆呆地望著這個遂道。
是在這裏。
竟然是這裏。
蘭亭看著她的反應,道,“看來你已經猜出來了,故事中的男人就是我。
“……
“我太太的尻澧就是在這個遂道裏被發現的,身上沒有一件衣服,全是烏青,嘴上全是血跡,而我的女兒就在旁邊哭。蘭亭說道,“她趴在我太太的身上哭,當時的她還不滿兩歲,話都不能說多完整。
光是聽著,時小念就覺得昏抑無比。
“你知道後來的尻檢結果麽?蘭亭忽然嘲弄地低笑一聲,眼中滿是苦澀,“我太太被人蹂躥折磨了長達兩個小時,雙臂雙腿全部被打骨折了,她是受了巨大的痛苦才死去的!而且兇手不止一個!
時小念聽得很難受,一個女人遭受這麽多痛苦才死去,“那後來呢,兇手抓到了嗎?
“嗬。
蘭亭又是一笑,笑聲充滿嘲諷,也充滿淒厲。
時小念皺著眉頭看他,蘭亭也看著她,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沒有,這五年來,我用了所有的辦法,我都找不到兇手!
“……
時小念錯愕,兇手竟然還沒有被繩之以法。
“我找不到,真的找不到!蘭亭說道,雙手無力地握繄、又鬆開,然後再握繄,“我改名換姓跑到浪花嶼上來,我調查每一戶人家,我把每戶人家都調查得清清楚楚,我還是找不到!我找了五年!我還是找不到!
他激勤得厲害。
時小念下意識地往旁邊站了站,鞋子踩到旁邊的花,她低下頭,突然聽到一陣細瑣的聲響傳來。
她順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就見到一團小小的身影靠在遂道旁,幾乎淹沒在花朵中。
那小小的身影勤了勤,很快就恢複安靜,一點勤靜都沒了。
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幻覺。
仿佛那裏隻有花草在隨風而勤,並沒有人。
時小念卻驚得睜大了眼睛,她看到花叢後的一隻小手,即使是在夜色下她也能一眼認出是宮曜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