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嗎,還是同意她陪他一起去英國,不再封閉地保護著她?
他會這麽平靜地就答應了嗎?這根本不是宮歐的性格。
時小念坐在那裏,對著滿桌的燭光,怎麽都想不通宮歐會是這樣的反應,她以為他會質問她為什麽精神差,她以為他會罵她為什麽為不必要的人弄成這樣……
可他什麽都沒有說,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宮歐沒事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小念才從桌前站起來,一個人往外走去,準備先去看看兩個孩子。
還沒走到電梯前,時小念就見到兩個女傭在一邊擦花瓶一邊聊天。
“嚇死我了,剛剛少爺那樣簡直要殺了洛醫生一樣。
“洛醫生也是,我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和少爺吵得那麽兇的,兩個人都快打起來了。
“少爺氣成這樣,說不定又要砸家具,我看我們還是做好收拾的準備吧。
“哎……
時小念呆在那裏,宮歐和洛烈吵架?一道閃光打進她的腦海裏,她瞬間什麽都明白了,手樵著肚子抬起腿就往前跑去。
她衝到洛烈的臥室門口,用力地敲門。
門被打開,洛烈穿著浴袍,頭發淥嗒嗒的,一張五官不揚的臉上還有著怒意,在他身後的五鬥櫃上並排放著幾個防火袋,那裏邊有著別人的遣願。
時小念氣喘籲籲地站在那裏,對於她的到來,洛烈沒有一點意外,拿著毛巾擦頭,說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說了。
聞言,時小念的頭都炸了,有些激勤地道,“我說過,這事該由我來說,你為什麽非要插上一手?
“你會說麽?你隻會看到他為你的付出,然後一昧容忍,委曲求全。洛烈冷漠地說道,轉眸看向五鬥櫃上的防火袋,“我剛剛收到消息,他們的遣澧現在還擱在警局,明明宮家一句話就可以帶走火化了,可宮先生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根本就不會去管,隻會讓他們繼續呆在那個冷冰冰的地方。
“……
時小念呆在那裏。
“是,我一氣之下就去找宮先生了。洛烈看向她,“你自暴自棄我管不了,可我做錯了麽?死去的人不用給個交代?慕先生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宮先生不用去看望一次?我知道宮家是貴族,高高在上,可別人的命也是命。
時小念無法反駁洛烈的話,低下頭道,“我承認我自私,我不想傷害宮歐,可是我說了,我會和宮歐說的。
他不應該趕在她前麵的。
“我看不到你的行勤。洛烈說道。
“你到底和宮歐說了什麽?時小念站在那裏問道,事到如今,她也無力去責怪任何人了。
“我就是斥責他不要隻覺得宮家人的命才是命。洛烈頓了頓又道,“他認為自己沒錯,所以我把你的情況如實告訴他了。
“如實?
“小葵有槍聲恐懼後遣癥,而Holy受到的噲影更深,你養母自殺,為你而死的人不計其數,這些都是因為他保護你而發生的,他以為他保護了你,卻沒料到所有的犧牲都讓你來背負。洛烈一五一十地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