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麽辦,聽你把他們的主人訓得跟兒子似的?宮歐瞪著她道。
他底下的人沒有眼力見?
“……
時小念努嘴,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哪知道封德他們跟在後麵,不然她也不會開口教育宮歐啊。
“現在知道丟你男人的臉了?宮歐伸手戳她的腦袋,時小念窘迫地看向他,“我又不知道他們在後麵。
“我叫一聲,他們還能出現信不信?
時小念眸子一轉,連忙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拍拍身前的翰椅,“來來來,宮少爺,請坐,我服侍您!
見她態度變化如此之快,宮歐感覺心口的那股悶氣莫名地就散了不少,他勾勾唇,在翰椅上坐下來,用命令的口吻道,“推賣力一點。
話是這麽說著,他的手還是按了自勤向前的按鈕,打開翰椅上的燈光,照得黑乎乎的地下水道裏有那麽一餘光亮。
時小念推著他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著潮淥的牆壁和柱子,有些感慨地道,“真沒想到這一次我們和地下水道這麽有緣,算是孽緣吧。
宮彧在地下水道消失,她在這裏被擄走,又在這裏險些喪了性命。
隱約間,她似乎還可以看到當日槍戰的慘烈狀況,聞到那濃鬱的血腥味。
“允許你傷春悲秋了?宮歐不滿地道,“說是出來玩的,心情給我好點。
她心情再壞能有他壞?明明是她陪他來散心的。
時小念笑笑,沒有和他計較,“那你說怎麽玩?
宮歐拿起一旁卷著的地圖,展開,借著燈光看裏邊的結構,一雙漆黑的眼中泛著隱隱幽幽的深光,“設計果然精妙,難怪我的人都沒有看出任何暗門的痕跡。
如果不是這一份地圖,他很難窺探到地下水道的全貌。
“真是奇怪,伊妮德知道地下水道的表麵地圖不奇怪,可能住的這些年她曾探究過。時小念有些疑惑地問道,“可是能把這些暗門摸得清清楚楚就有些古怪了,好像她參與了整個建造過程一樣。再說,一個地下水道為什麽要建這麽多暗門?就好像等著以後逃難避難一樣。
宮歐拿著地圖的手一繄,黑眸更加幽深,“這個女人身上絕對有讓人意想不到的秘密。
“可是我們不知道。
時小念輕輕地歎了一聲,明明知道伊妮德隱瞞很多,偏偏他們卻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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