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呢,“厲淩燁,你個殺千刀的,好事你不找我,就這種髒事破事從來都安到我身上做,真損。”
可跳腳歸跳腳,喊歸喊,到底顧景黛還是認命的把命令下達了出去。
一旁,蘇可全程聽完,不由得盯著顧景黛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麽卑鄙呀?這有點過份了。”
顧景黛原本就不想攬這活計,聽蘇可的抱怨不由得更不想做了,可這念頭才起就被強行的昏下去了,好歹看厲淩燁的麵子,不想做也得做,“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厲淩燁那個悶**,看著一本正經的高冷模樣,實際上最會出餿點子,比誰都會打昏異已。”
蘇可看著顧景黛一付他纔是真正的被打昏者的可憐模樣,忍不住的失笑,“我覺得你們兄弟四個半斤八兩,全都是悶膙的主,一個比一個悶膙的厲害呢。”
“呃,你這意思是我跟厲淩燁不相上下了?”顧景黛抱怨,蘇可這話可是傷到他的心了,“我哪裏悶膙了?”
蘇可朝前移了一步,然後,抱著膀子開始圍著顧景黛轉圈圈,同時上上下下的掃視著顧景黛,足足轉了七八圈,然後雨不驚人死不休的道:“我這纔看過,嗯,你從頭到腳,不對,是從頭髮餘到腳尖,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三十六百底無死角的悶膙相,如假包換。”
顧景黛一擰眉頭,一個箭步衝到蘇可的麵前,“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可可寶貝一定是眼花了,爺這麽一臉正氣的樣子,怎麽就是有死角的悶膙相了?”
“你一臉正氣?”蘇可彷彿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似的,立刻笑噴了,“顧景黛你開什麽國際玩笑呢,還一臉正氣呢,你應該說你身上從上到下都是一付膙氣的樣子。”
“你才膙呢。”顧景黛臉一黑,快有點招架不住蘇可的挑釁了。
可蘇可卻是挑釁上癮了,“你這是褒義還是貶義呢?如果是褒義我膙就膙吧,如果是貶義,那也是拜你所賜,你可是我的鼻祖呢,你更膙,所以,說來說去你最悶膙。”
“……”顧景黛一臉懵逼,他隻說了一句,她說了一大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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