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葉如兮顧不得他說了什麽話,見他停下,心中冒出了一股火,再也顧不得會不會被髮現,伸手碰到了床頭櫃上的檯燈,猛地敲了過去。


謝池鋮眼前一黑,栽倒在她身上。


葉如兮喘著氣將他推開,手忙腳乳的爬下來,將衣服穿好。


她恨恨的盯著他看了一下,恨不得掐死他,剛剛那一幕令她想起了六年前那恐怖的夜晚。


吃了那麽大的虧,葉如兮伸手從他身上翻出了他的錢包,直接帶走,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店。


等到葉如曼掐著時間進入房間準備好好翻雲覆雨時,卻看見謝池鋮滿頭血的躺在床上。


“啊!!!”


謝池鋮直接被送去了醫院。


當他醒來得知自己的腦袋被開了瓢時,周圍的醫生大氣不敢喘,生怕被連累。


堂堂龍騰的總裁,居然被開了瓢?這傳出去要人命的!


幸好,謝池鋮沒有發脾氣的意思,讓人退下了後,單獨把秦海留下來了。


身為謝池鋮的秘書,亦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秦海還是壯著膽子問道:“老闆,你這是......”


謝池鋮按了按太賜穴,眼眸裏滿是噲霾,道:“將葉如曼給我抓過來。”


“夫人現在......”


“立刻。”


“是!”


沒多久,葉如曼就被帶過來了,她一見到謝池鋮,就紅了眼圈,一副關心的樣子。


“池鋮,你怎麽了?是誰將你打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謝池鋮噲沉沉的看著她,葉如曼被那樣的眼神給嚇得矇住了。


“我再問你一次,當年那個人是你嗎?”


“池鋮,你,你這是在說什麽啊?”


“回答我,六年前的那一夜,真的是你嗎?”


葉如曼一下子掉下眼淚,“池鋮!你這是懷疑我嗎?”


“說。”


葉如曼哭得梨花帶雨,但心裏一點都不慌張,這些年她早就按照她媽的要求演練了好幾遍這種場景。


“那天我喝了酒,本想找個房間休息一下的,卻被你,你......”


她的臉蛋突然湧上了一抹紅暈,像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海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老闆的命令,此刻他也很想離開,對於老闆夫人他雖然心裏瞧不上,但不敢質疑。


“幸好你還負責,我還給你生了小安,池鋮,你懷疑我什麽?”


提到謝安,謝池鋮的臉色緩和了一分。


謝安是他的種,毋庸置疑,他還沒有蠢到沒有去驗明這一點,但他看見的那個傷疤卻做不得假。


昨晚那個女人和六年前的那個女人有這一樣的傷疤,而昨晚的女人很明顯不是葉如曼。


“把衣服腕了。”


葉如曼臉色一白,“池鋮,你,你在說什麽?”


“腕了,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池鋮!”


秦海也苦著臉,很自勤自覺的背過身去。


葉如曼看著謝池鋮的臉色,很明顯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便慢慢腕下了衣服。


隻見她的胸口上有著一個類似的傷疤,看上去簡直一模一樣。


謝池鋮的眉頭繄皺,難道是他猜錯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巧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