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背了進去。看時鬱如此堅持,流光也不勉強。
流光將時鬱二人帶到偏殿,時鬱將黎櫟輕輕地放在貴妃椅上,而後轉向流光,微微作揖,“你家閣主知道我要來?”
流光淺笑著點頭,“閣主在大廳裏,等候多時。”
時鬱轉頭看了眼榻上的黎櫟,身邊幾個侍女照顧著,時鬱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心。但是流光已經走出偏殿,畢竟是人家幫了自己,時鬱就是不放心也得去大廳打聲招呼,就是心裏不是滋味。
那些侍女拿著帕子在黎櫟的臉上手上擦過……
大廳裏,徐清依舊搖著他那把扇子,瘦弱的模樣,永遠不疾不徐。
“多謝閣主相助,敢問閣主,我師父是怎麽了?”時鬱有點緊張,語速也比之前快了些,但是表麵依舊看上去鎮定自若。
徐清好似又懂了他的緊張,故意拿起手旁的茶盞,品了起來。
有求於人的時鬱,再急也不敢催促,眉頭緊蹙。
“時公子不必擔心,不過風寒罷了。”徐清看著時鬱這模樣,嘴角揚起一絲輕笑。
“隻是風寒?”時鬱不太相信,風寒怎麽會到昏迷的程度,“你還沒看過,就下定論是不是不太好?”
徐清將扇子一合,道,“隻是風寒。”
“當真隻是風寒?”時鬱心有不甘,繼續追問。
這次徐清不再理他了,隻是拿著扇子在手裏敲打,盯著時鬱不動。
“抱歉,我沒有懷疑您的意思,是我心急了。”時鬱看出徐清有些不悅。
“無妨。”徐清又重新打開扇子。這人也是奇怪,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時鬱朝徐清又作揖,“可為何我師父一整天都沒醒。”
“他體質特殊些,”徐清心情好了,便有耐心向他解釋了,“你師父幾百年的仙體,本不應該感染這種小風寒,可他身上有舊疾,昨日恐是受了極涼之物,舊疾複發才至此。”
徐清說的,時鬱一概不知,師父從未向他提起過什麽舊疾,而且,看徐清這口氣,難道他知道?
“鬥膽問一句,閣主與我師父,可有關聯?”
徐清又笑,“果然還是有幾分聰明的,不過我與你師父沒什麽關聯,隻是祖上恰好相識罷了,若真要算這關聯,喊一聲世祖公都不為過。”
徐清答的含糊,時鬱心裏想著黎櫟也沒再追問。隨意寒暄幾句,徐清看出時鬱一門心思全都飛到了偏殿,也就放他去看黎櫟了。
可惜時鬱到的不時候,恰好看到侍女們準備伸手解黎櫟的衣帶。
“你們幹什麽!”一股不知名的火,突然從時鬱胸腔噴出。侍女們見了他紛紛讓到一旁,時鬱兩個跨步走到榻旁,將黎櫟的衣服合起來,眼睛還警告似的掃過周圍一眾人。
流光朝時鬱福了福身,“時公子別誤會,先生身體異於常人,尋常湯藥對他不起作用,我等隻能將草藥蒸出藥氣沁入先生的皮膚。為先生寬衣隻是希望公子能將藥力吸收進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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