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靳淮便有意的抬起頭。
眼神灼熱的很。
“小名叫槐寶。”
“因為是在槐樹下撿的,所以就直接取了槐這個字,沒有別的意思。”
宋挽辭說完,高冉還勾著男人的脖頸哄人。
她其實也可以解釋,但是讓晚辭來說更好。
但剛哄好一個男人,另外一個又好像從宋挽辭的話語中抓到什麽BUG。
靳淮正給貓咪順著毛,聽見女生的解釋,動作一頓,腦子一轉像是意識到什麽,旋即開口,“所以你知道我。”
知道他的浪子事跡還邀他共傘。
是真沒心沒肺還是有什麽別的主意?
突如其來砸下來的話,完全沒有指向性。
但這話聽起來就隻能是跟宋挽辭說。
林羽霖多年兄弟,高冉又和他在一起一年。
雖然認識高冉許久,但是有關於高冉的好朋友靳淮可是一個都不知道。
宋挽辭下意識的輕咬住下嘴唇,她打小幹了什麽壞事或者緊張的時候就會出現這個小動作。
其實一早她真的隻是去尋找悄悄溜出去的槐寶。
那個花店是家庭背景跟學校領導有點關係的一個女生開的。
特意開在女生宿舍前麵,就是因為那正好是小情侶回宿舍的必經之路。
她找到那兒的時候其實根本不在對麵的道路上,而是在花店旁邊的大樹下,剛好能聽到靳淮給女生轉錢讓她走的那句話。
宋挽辭捏緊手中的傘柄,對男人的厭惡之心更是達到了頂峰。
然後腦子一糊塗就幹了出故意製造相處的畫麵。
不過在情場老手麵前她還是太年輕,就不應該那麽衝動。
宋挽辭輕呼了口氣,抬眼望去,露出謝禮時完美又虛假的微笑,“是略有耳聞。”
“哦,這樣啊…”
靳淮意味深長的將尾音拉長,繼而下一步的攻勢,
“那還讓我占你便宜,學…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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