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情。
她沒急著進去,而是先給靳淮發了到了的信息。
畢竟她怕自己莽然進去,打斷了裏麵人的好事,還怕看見不幹淨又辣眼睛的畫麵。
沒過幾秒,手機震動了下。
J:【進來。】
直接簡單,他是一步路都懶得走。
宋挽辭默默的在心裏吐槽他一遍,手握上手把,打開了包廂的門。
開門的一瞬間,難聞的尼古丁摻和著烈酒味立刻席卷宋挽辭的整個大腦。
熏的她暈乎乎的,想吐還想咳。
相反包廂裏的人見到她都愣在原地,話也不說,酒也不喝,連音樂也關掉了。
其中有一人笑著起哄,“賀北,這不你丫女神嗎?”
被點名的賀北眼又不瞎,他不可置信的抹了幾下眼,聲線帶著絲顫抖和驚喜,“我看見了。”
莫不是他昨天晚上真誠的許願被老天聽到,女神自己來找他了?
宋挽辭低眸掃了圈包廂內的人,眼神最後停留在正與兔女郎喝酒的男人身上。
那種活色生香的氛圍感,要不是有東西給他,宋挽辭都不想打擾。
宋挽辭對著那角冷淡開口,“出來。”
語氣跟命令人似的。
由於她沒有叫是誰,大部分還都以為是來找賀北的。
賀北喜上眉梢,嘴角的笑意憋都憋不下去。
他推開身旁的女人,在兄弟們的起哄聲下站了起來,還沒邁開腿,對麵的男人就將手中酒杯朝桌上不輕不重的一放。
跟著靳淮玩的人都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賀北不解問,“咋了,淮哥。”
靳淮掀起眼皮,撂了他一眼。
在賀北止步,包廂噤聲的瞬間。
隻見靳淮閑庭若步的朝門口走了去,還在一眾沒摸清名堂的時候把門給帶上。
隔成了兩個世界。
靳淮身上的酒味濃烈刺鼻,宋挽辭被迫拉開與他的距離。
她強忍著生理不適,將東西交給靳淮,“就這些,我已經送到了,就不打擾了。”
靳淮懶散的靠在牆上,因為喝酒太多此時已經有點微微上頭。
臉頰處已然暈起一點酡紅,黑眸更是迷離散漫的很。
他對宋挽辭的話沒有半點應付,還低頭把玩著火機,火苗竄出又隱滅。
宋挽辭等了會兒,沒得到男人的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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