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最後天已經亮了,因為口幹舌燥實在忍不住,宋挽辭便開門下了樓。
結果就被沙發上一個讓人忽視不了的人影給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偷?
不可能不可能。
哪有小偷這麽蠢,而且靳淮這個價值不菲的別墅安保係統肯定沒話說。
那就隻能是靳淮了。
宋挽辭正好想問他杯子放哪兒,便手腳放輕的走了過去。
靳淮平躺在沙發上,身上沒蓋任何東西,手上的胳膊放在外麵。
宋挽辭蹲下去,戳了戳他的臉,“靳淮,你家杯子在哪兒。”
無人應,取而代之的是他粗重的呼吸聲。
宋挽辭低眸看了看他的傷口,處理的非常粗糙,看著跟沒動過一樣。
直覺使然,宋挽辭的手撫上靳淮的額頭。
好燙。
果然傷口感染發炎,連帶著人發燒了。
宋挽辭皺眉,小聲嘀咕,“平時看著好狂哦,結果連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
她舔了舔嘴,吞咽幾下口水,讓嘴裏不那麽幹。
然後拿著桌上的酒精碘酒重新給他擦了一遍藥。
也不知道他家裏有沒有退燒藥,便在網上訂了個跑腿。
就是費用讓宋挽辭心疼。
如果還退不了燒,恐怕就得去醫院打吊瓶了。
但宋挽辭應該是陪不了他,她每天幾乎雷打不動的要上早功,他的別墅離學校又遠,所以還得提前去。
人還沒醒來,宋挽辭隻得自己開燈去他的廚房,打開一個又一個櫃子。
找杯子燒熱水。
這一係列聲音挺大的動作,讓床上的病人睜開了眼。
靳淮睡夢中就感覺他傷口處有涼意,還以為是橘貓舔的。
但現在看應該是穿著他寬大衣服在那兒喝水的女生的傑作。
他打算問一下,可喉嚨如火燒,撕裂著他的咽喉。
“你醒了。”
宋挽辭給他倒了杯溫水,朝他走去。
這樣看著比他還像主人。
發燒沒精神氣,靳淮老實的接過,送進口中。
“我給你買了退燒藥,等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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