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閉上,嗓音冷冽,“安靜點。”
哦,原來是打擾到他了。
宋挽辭包包拉鏈都不好意思再拉緊,就著一隻耳機,腦袋後仰在座椅上,思緒紛飛。
靳淮還給她分了一隻耳機,就表示他也不算討厭自己吧,隻是懶得搭理。
耳邊優美的旋律還在繼續,宋挽辭的注意力轉移到靳淮手背的傷口上,已經結了一層硬硬的痂,但在痂旁邊又出現了一條小口子,還涔著血。
他是沒事去打架了嗎,怎麽能兩天兩道口子。
還一點都不處理。
宋挽辭不得不想到第一次去他家,他受傷不處理後發高燒的下場。
抱著人道主義和關愛同學的責任心,宋挽辭小心翼翼的從包包一側取出了帶碘酒的棉簽和大型創口貼。
她跳舞容易磕磕絆絆,從小就養成了隨時攜帶必需藥物的習慣。
折斷棉簽的另一端,碘酒浸透棉花球,宋挽辭捏著它,伸手到男人的手背上,動作輕輕的按壓著。
她順便偷瞄了下男生的表情,很好,沒有表情,宋挽辭才放心的將創口貼撕開,慢慢地貼上去。
做完一係列動作,宋挽辭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這才安心的閉目養神,心裏已經想好了,如果靳淮問他手背上的創口貼怎麽回事,她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隻是從來不帶鴨舌帽的她不知道,戴著鴨舌帽的人低頭能看見外人所有動作,可外人隻能看見低頭人的下頜。
在碘酒味飄在空中,手背上涼意漸顯的時候,靳淮的眼就已經睜開。
他目睹了女生的全過程,動作輕柔,側臉漂亮乖巧,心尖上像劃過一根羽毛似的,又癢又躁動。
服了,這姑娘什麽意思。
長了一張嘴淨說些他不樂意聽的話,不想跟他談戀愛又偷偷摸摸的給他上藥。
難不成她想把自己當備胎養著?
煩煩煩。
靳淮伸手想把創口貼給撕掉,可手指剛有抬起的意思,肩膀處就落下一個重物。
女生細微的呼吸聲在他的耳邊逐漸放大,已經快要蓋過耳機裏麵的聲音。
柔軟的發絲掉落在靳淮的頸窩處,他感受到了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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