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嗎?
林羽霖要是能聽見他的心聲,肯定會帶他去看心理醫生,這句話應該送給靳淮本人。
可能菜在燉著,暫時不需要兩人看著,於是便走了出來。
宋挽辭對著宋軒驚呼一聲,“沒想到你還會殺魚?太厲害了,我根本不敢碰”
其話語在靳淮心裏是赤裸裸的仰慕。
瞧瞧,她那雙眼睛都快長在人身上了。
忽而靳淮又想起之前食堂吃飯那次,她旁邊坐的也是這人。
如潮水般的情緒向靳淮湧來,他垂下眸子自嘲的笑了聲,不談感情是他的座右銘,現在自己倒半個身子栽了進去。
靳淮再待下去會自己腦補然後把自己氣死,索性隨便朝一個方向走去,得抽幾根煙才能平緩忽上忽下的心情。
宋挽辭餘光看見靳淮起身走人,心裏想著,飯都快做好了,他要去哪兒,要不叫叫他?
她朝前走了幾步,剛想開口,就見一個長發女生向靳淮的方向跑去,看著開朗活潑。
靳淮側眼看了下她,應該什麽都沒說,也許是默許,所以長發能女生跟在他身邊走了許久,直到宋挽辭看不見兩人的背影。
無所謂,跟宋挽辭有什麽關係,她不能有情緒。
宋挽辭麵無表情的走進廚房,有一個男生正剁著雞塊,但手法生疏,連著同一塊地方剁了幾下才剁開。
“給我。”
“啊?”
男生訝異的看著弱不禁風的女生手起刀落,雞塊“嘎嘎”成兩塊。
宋軒我艸了聲,被反射著寒光的刀鋒給嚇的退後幾步遠離她。
上一秒鍾是誰說的不敢碰魚?雞都能剁。
宋挽辭心裏隻想著,像給自己洗腦一樣:他的事跟我無關,跟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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