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誰跟你做朋友?我想要你(3/3)

人說出這樣的話。


一時竟然鯁在喉裏,化成暗啞的兩字,“你猜。”


宋挽辭沸騰的血液隨著她的眸子一起黯淡下去。


他的想要是能有多珍貴呢,不過都是流露表麵的膚淺。


靳淮眼睜睜瞧著宋挽辭的表情變得諷刺,在她開口不知道又要說出什麽氣他的話時,靳淮用指腹賭住了她的唇。


不願將自己弱點暴露,要永遠站在山巔的男人在內心掙紮了一番,還是說出了他一輩子都不會說的肉麻的話。


“我喜歡,我喜歡你。”


宋挽辭啞然,與靳淮四目相對,她分不清是真是假,唇上的指腹還在反複按壓試探。


靳淮宛如潛伏黑夜的狼終於等到獵物消停,張嘴想要含/住肖想已久的唇瓣,卻被獵物用小爪子擋了回去。


宋挽辭知道自己對他的喜歡後,是有想過,想要跟他在一起,但她想要獨一無二的偏愛,可在花花世界穿梭了這麽久的靳淮真的會為她收心嗎。


所以還是她自己說的那句話,喜歡是一碼事,談戀愛是一碼事。


宋挽辭不覺得靳淮的喜歡能持續多久。


“靳淮,你自己相信你說的話嗎。”


到手的獵物不僅飛了,還分到半路的時候要回來給他一腳。


宋挽辭還沒被一時的激動衝昏頭腦,像她這樣的小角色,隻有保持清醒才能不被靳淮這種出生既在頂端的人物玩弄。


“如果我不圖你的身份地位,也不圖你的身材臉蛋,那你說,我憑什麽要跟你在一起。”


宋挽辭麵如止水的說著,隻有她自己知道胸腔裏的心髒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靳淮牽製住她的手逐漸鬆力,宋挽辭反而反握住他,又再次像他證明了貓咪也是有獠牙的。


“憑什麽一句你要我,一句喜歡,我就要應了你,靳淮,沒有這樣的道理。”


宋挽辭再多說一句話就能染上哭腔,她的話像是在示威,實則是憋屈著一股勁在心裏。


為什麽就讓自己喜歡上了他,想到他的前女友們,宋挽辭就難以平複,即便他是裝的,是假的,她還是釋懷不了。


靳淮他掩蓋不了自己過去的浪跡,也成了他此時最大的一塊心病。


原來因果報應不是沒有,隻是沒到時候。


宋挽辭一字一句都化成了綿綿無形的銀針戳入靳淮的心尖,穩穩的紮在上麵,密密麻麻。


在靳淮恍神之際,宋挽辭已經從他懷裏站了起來。


本來還算美好的一天,又搞成這樣子。


真不知道明天怎麽繼續對稿。


宋挽辭滿腹愁思的整理著衣服,靳淮一動未動,垂下的眼睫落下一片陰影。


隻是在宋挽辭手搭上門把之際,他低聲開口。


“明天晚上我提前告訴你對稿的時間和地點。”


宋挽辭心領神會地裝作這一切都沒發生,語氣輕鬆的應了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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