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爾,靳淮笑了,還笑出了聲,這下輪到宋挽辭懵了。
有什麽好笑的?
轉眼間,上一秒還有點心慌氣短的喪家之犬現在長腿交/疊,神情自若鬆懶,像找回了主場,不變的依舊是柔情的雙眸。
他學著宋挽辭,雙手抬著下巴,偏頭問,“其實你對我也有感覺吧。”
生在名利場,長在名利場的靳淮因為被從未有過的情感衝暈頭腦,而忘了觀察,試探人心那招。
他不願用在宋挽辭身上。
可在宋挽辭沒有直接拒絕他時,而將問題又拋回了他。
靳淮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宋挽辭看著好欺負,但要是真的麵對不喜歡的人強迫時估計比烈女還要尊嚴。
回想起這些日子的相處,她雖惱但卻不排斥。
尤其是那日在別墅裏說要兩清的她,靳淮不信她會用自己的身子來交換這種勾當的事。
除非有另外一種可能。
宋挽辭本泰然自若的姿態被靳淮一句話就給輕而易舉擊潰。
他現在看著真是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宋挽辭也輕笑一聲,說的輕鬆,“對啊,有感覺。”
靳淮終於有了許久未有的歸屬感,預想追人不會開啟地獄模式時。
宋挽辭偏要他不好過。
“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像我的白月光咯。”
宋挽辭小臉笑成一團,還在開口用最甜的嗓音說著最紮心的話,“所以我當初就跟你說了,我接觸你是有所預謀。”
從她想放棄以卵擊石的報複行為時就跟他說了自己的動機不純,以為兩人的關係就止步於以前,沒想到漸漸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宋挽辭在愛情這方麵沒有安全感透了。
所以被靳淮說出了心思,她就忍不住跳腳,像被抓住了軟肋。
喜歡可以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絕對不能讓別人先猜出來。
都說一段感情中動心最多的人就會輸的一塌糊塗。
她是膽小鬼,隻敢別人給一點她付出一點。
放下心牆靠近靳淮她已經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她想慢慢了解,直到真的懂他,然後順其自然。
靳淮的心情隻有在對宋挽辭時才會像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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