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腳就坦然的坐在了她旁邊。
雖然但是,現在看著章月憋紅的臉,不知道怎麽開口的嘴。
宋挽辭表示,她爽到了。
雌競不怎麽高尚,但遇到什麽樣的人就要用什麽樣的招。
何況還用不著宋挽辭多說話,就靳淮的一個動作便讓章月破防,她省力又出氣,何樂不為。
她也不是高尚的人,你要故意跟我雌競如果我還跟你講道理,那就是我腦子有病。
宋挽辭沒有拯救別人的習慣,也沒有拉高別人道德標準的能力。
反正她最後有舒服到就行。
靳淮還挺好使,等哪天孫穎再找她麻煩,宋挽辭就把靳淮帶到她麵前去遛一遛。
靳淮哭唧唧,老子對你是真愛,你卻把我當槍使。
章月還沒緩過神來,她不信的喊了聲“靳淮”,飽受委屈,“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靳淮無情決絕的樣子在眾人眼裏已經是見怪不怪,但和他在一起過的女生總有些還是保持著對那段時間美好的幻想。
因為還是覺得自己在他心裏有點不一樣。
隻能說人的大腦在25歲之後才能成熟,所以即使是已經大三的章月還是有被蒙蔽了雙眼的少女心。
靳淮是來宋挽辭旁邊補覺的,不是來聽奇怪的人演瓊瑤劇的。
他從臂彎中露出雙狹長帶著寒意的眸,“你誰?別煩。”
語氣不耐煩還帶著起床氣,早九的課他已經許久沒有上了,因此靳淮整個身體都自動帶著層生人勿近的屏障。
章月知道他不好惹,隻能咬咬牙離開,去後麵找位置坐。
人一走,空氣都清淨了不少。
前一秒還趴著的男人忽地抬起頭,慢慢坐起,然後拿出手機給微信置頂的聯係人發了個信息,
【下課後,我在天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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