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暖意逐漸侵占了發涼的大腦。
宋挽辭沒有了剛才接過棒棒糖的快速,眼底有點遲疑,喉嚨充斥著火辣辣的味道。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靳淮終於開了口,“呐,有個傻缺告訴我寫情書可能有用。”
他還是沒有轉過頭來正視宋挽辭。
聽見情書二字,宋挽辭腳底像踩著蹦蹦床,將她拋上拋下,刺激愉悅著她的感官。
宋挽辭從未想過,靳淮追起人來像個純情男高。
尤其是他那不像被風吹過而染紅的耳朵和脖頸。
宋挽辭伸手拿過信封,好似聽見了靳淮鬆了口氣的歎息。
他別扭的轉頭就要走,“你自己回去看,下午彩排見。”
“靳淮。”
宋挽辭拉住他的衣角,眼睛笑得成了月牙,“你今天睡不醒不會是因為昨天熬夜寫了這個吧。”
女生嗓音自然流露出喜悅和開朗。
靳淮嗬嗬一笑,“你看起來很得意啊。”
他是真的中了這人的蠱,沒有來由,找不到原因,隻能歸根於命中注定。
宋挽辭揚著手上的信封,眯著眼睛看,“我覺得你今天在我心裏的位置又多了點。”
看宋挽辭笑靨如花的樣子,靳淮第一次感謝江祀總算是出了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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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會將所有節目都過一遍。
宋挽辭因為還有個節目,所以也得排一下節目順序,好有時間去換衣服。
學生會的人對於今年的校慶非常感興趣,能看見放浪形骸,沉溺與燈紅酒綠裏的黑蝴蝶正兒八經起來像個三好學生一樣站在舞台上,說著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你好…
想著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種強烈的撕裂感讓圍觀群眾十分來勁,手機攝像紛紛準備好。
在後台換禮服的期間。
宋挽辭發現禮服的尺寸偏大,完全不合身,像是套了個麻袋,她不可能穿著鬆鬆垮垮一低頭就能看見春光的裙子出去。
還是先換回自己的衣服,然後去找了寧波。
寧波拿著裙子就覺得不對勁,“這不是我給你訂的那條啊,難道是服裝店的給錯了?”
“服了,我現在就去給她打電話,幸好今天是彩排,要是明天才發現就來不及了。”
寧波急匆匆的將電話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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