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靳淮在玩她?
“靳淮,你幹嘛去了?”
“你還在嗎?靳淮!”
最後一聲稍微大了一點,但比她的聲音更大的是話筒那邊男人疏解後舒服到飛起的悶哼聲。
暗調的房間,黑色的床單上躺著如古希臘雕像般俊美的肉體,全身上下都涔出了汗意。
一聲聲從宋挽辭嘴裏發出的聲音讓靳淮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他現在好像無時無刻都掛著發自內心的笑意。
聽見話筒最後變大的叫聲,靳淮都能想象出宋挽辭炸毛的樣子。
他側過身子,湊近枕頭旁邊的手機,背肌向下是魅惑人的腰窩。
靳淮回答著她上一句問題,“我剛剛在愛你,寶貝。”
不用他說這一句話,宋挽辭聽見他的喘息聲再怎麽不經人事也要猜到了。
她現在都不敢去照鏡子,手機都是發燙的。
“靳淮你這個流氓。”
控訴完,宋挽辭馬上掛了電話,將自己摔進被窩裏翻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麽能這樣,怎麽這種事情還能打電話做嗎?
宋挽辭的腦海裏瞬間有了畫麵,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回不到以前白紙的狀態。
真是要命。
臉上和身上的熱意已經要通過開窗戶來散發。
在腦子清醒過之後,宋挽辭才發現自己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給高冉回電話!
想到這兒,宋挽辭趕忙回到床上撈起手機撥打著高冉的電話。
可對方一直在忙線。
下這麽大的雨,如果高冉還在山上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宋挽辭又不知道她去的哪座山,也不知道還可以聯係誰。
腦子裏突然蹦出了林羽霖這個名字。
然後宋挽辭又隻能給靳淮再回撥過去。
這下靳淮是真的在洗澡,也真的驗證了他隻要有手機就不會不接宋挽辭電話的話。
本打算又調戲一番自己的女朋友。
可宋挽辭著急的語氣讓他打消了作祟的因子。
於是正在洗澡的靳少爺被迫關掉花灑,將電話撥給了高冉一直聯係不上的林羽霖。
結果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喂,少爺,找羽霖有什麽事嗎?”
靳淮聽見這聲音後,臉色陰鬱得不像話,立馬掛斷。
然後又翻了翻手機裏的通訊錄,看準一個人的頭像,撥了過去。
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喲,靳少。”
“幫我接個人。”
“名字。”
“高冉。”
被改裝過的跑車在暴雨中前行。
江祀聽見這個名字,頓了頓,又確定了一遍,“誰?”
靳淮罕見耐心的一句話說了兩遍,“高冉。”
確信是這個名字不錯,江祀偏頭看著副駕駛上的女人。
名叫高冉的女人正對著他車上的鏡子塗著口紅,整理著被雨淋濕的大波浪,她自己都不知道,一顰一動盡顯風情萬種。
要不是宋挽辭,靳淮根本不想管這些事兒。
見江祀半天沒反應,他來了脾氣,“你聽見沒。”
江祀閉了閉眼,轉過頭。
這女人別告訴他是兄弟的女朋友,真是艸了。
江祀憋著氣,怏怏地吐出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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