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找到開門和開窗的按鈕,於是每一個能看見的按鈕都按了。
就在開了車門的鎖時,她的頭發已經被紀隨拉扯住。
頭皮與頭發的撕裂,令宋挽辭忍不住痛呼,還有一小片已經被紀隨的大力扯出帶了血跡。
方向盤沒人掌控,車輪在地麵摩擦出刺耳的響聲,司機一副快死了的樣子,但在紀隨的催促和到位的錢上,他重新拉回了方向。
宋挽辭靠力氣與紀隨相搏完全處於下勢,被紀隨來回後座的一秒,準備重現踩司機的那一招時。
紀隨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一把尖銳閃著銀光的匕首,直接抵在了宋挽辭的咽喉,逼停了女生的動作。
從宋挽辭下巴滑過的一滴熱汗掉在匕首表麵,溢出浪花。
紀隨嘖嘖幾聲,用匕首輕拍著宋挽辭的臉蛋,“靳淮到底為什麽會喜歡你?跟個莽夫一樣。”
“看清楚這把刀,等一下就是刺進你骨頭的東西。”
宋挽辭已經是筋疲力盡,沒了跟紀隨吵架的力氣,她現在隻想睡一覺。
在閉眼的瞬間,車子忽地被迫刹車,慣性太大,連帶著他們猛地前傾又後退。
還處在詫異中沒回神時。
司機已經被黑衣保鏢控製住。
後座車門被猛地拉開。
冷白枯澀的陰天下,門口男人身影的輪廓顯得如此亮眼。
宋挽辭眨了眨酸澀的眼眸,咬著出血的嘴唇,凝望著來人。
可紀隨用手臂鉗住自己的脖子,刀已經向下移,放在了她的膝蓋處。
靳淮手上拿著的高爾夫球杆立刻垂直落地,在看見宋挽辭臉上的傷和狼狽的樣子時,心緒如台風過境,摧枯拉朽般擊碎他的脊骨。
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冷駭,就連和他談判的聲音也不敢太大,甚至帶著點小顫,“說條件。”
“哈哈哈哈。”
紀隨沒來由的放聲大笑,刺激著宋挽辭的耳膜。
“沒想到啊沒想到,靳淮你來真的,以前我搶了你的女人也沒見你這麽一副快氣死的樣。”
靳淮垂在身側的手捏得咯吱作響,脖頸的青筋脈絡擴張,後槽牙快被咬碎,可是他不敢囂張妄為,代價是宋挽辭的一隻腿,甚至更多。
紀隨生平第一次抓住靳淮的命門,他身上背負著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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