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位來給二人施壓的重要人物。
雙鬢染白,卻不失貴氣,“宋小姐?請上車。”
又是老把戲重演。
最後靳老爺子給了宋挽辭一個地址,讓她過去看看現在靳淮生活的樣子。
打了車到一家公司門口,宋挽辭腦海裏飄蕩著老者的話。
“靳淮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但他不知道沒了靳家的人脈和支持,他就是最底層的人。”
“因為你,他現在要去小小的公司求職,而且沒人會同意,我把他所有的路堵死,就是讓他向我低頭承認,沒了權勢,所謂的感情不值一提。”
“宋小姐,如果你是個明白人就知道該怎麽做。”
靳淮穿著西裝從公司出來的瞬間,宋挽辭趕忙找了根電線杆躲著。
一閃而過男人挫敗的身影讓宋挽辭捂著嘴泣不成聲,原來他根本沒有口中所說的工作順利。
靳家下了通知書,不準靳淮京北的兄弟朋友們給他予以支持,不然就斬斷與其家族的合作,甚至製裁。
江祀將他送回來,自己回去後立馬被家裏人給找上,狠狠批鬥了一次。
同時也給他施壓,如果他幫了靳淮,那他俱樂部裏麵的賽車手別想有好日子過。
江祀可以讓自己陷入絕境,但不能讓其他的人跟著遭殃。
宋挽辭難以想象驕傲又自尊的靳淮是怎麽麵對著別人的白眼和脾氣,而他什麽都沒和自己說。
拖著沉重的身軀回到家裏,不曾想靳淮竟然比她還早一步回來。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晚餐還有水果。
靳淮換了身休閑服,少年感依舊不減,那副痞帥又拽的氣質還是沒變。
他還沒張開懷抱,宋挽辭先一步抱住他,眷戀依賴的蹭著他的胸口。
靳淮回抱住她,嗓音含笑,“想我了?”
宋挽辭點頭重重回應一聲,“嗯。”
“這樣啊。”
靳淮將尾音拉長,心裏起了小惡劣,又生怕被外婆聽見一樣,低頭悄聲在她耳邊道,“那今晚我可以要你嗎?”
本以為會得到女生的白眼和揪耳朵。
結果宋挽辭又點點頭,“好。”
靳淮愣住幾秒,又補充,“是不知節製,狠狠要你,你哭死我都不會停的那種哦?”
宋挽辭收緊胳膊,像笑又是哭,“好。”
在女生自己點火燒身後,晚餐已經吃不成。
但靳淮還沒畜生到在客廳,被外婆遺照注視的地方要了宋挽辭。
臥室和浴室已經不堪入目。
而且這晚的宋挽辭相當主動和亢奮,讓靳淮一度拉開她問,“你怎麽了。”
女生隻嬌聲軟語的回,“我喜歡你嘛。”
這無疑消滅了靳淮的懷疑,又增長他的精力。
兩人用最原始表達愛情的方式,折騰了一輪又一輪。
靳淮在抱著她去洗澡時,懷裏的女生向上抱緊了他的脖頸,嘟囔了句,“我愛你,靳淮。”
“我也愛你,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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