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遠,也沒有歇斯底裏。
好像他馬上就會回來一樣。
在這瞬間,之前所有的壞事情一一在宋挽辭腦海中反複呈現。
包括宋眉剛剛在醫院求她捐骨髓的事。
原來她從來沒有做到真真的釋懷,而是壓抑著內心。
因為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最後意識到這個人也將遠去後,就像掀開了她放置噩夢的潘多拉盒。
所有一切都將成倍的盡數奉還給宋挽辭,讓她深陷靈魂的黑夜。
宋挽辭沒有開口說話。
靳淮又說了句,“你懂我的對嗎。”
幽深的黑眸閃了閃,像是急切的期待宋挽辭的回答。
隻是當女生抬起頭看他時,眸子沒有色彩也沒有溫度。
令人心悸的眼神讓靳淮慌了神,他在竭力表達著什麽,表達自己不是要拋下她,隻是現在最好的方式。
可這些宋挽辭現在根本不在乎。
哪怕靳淮是明天說,她可能都會接受。
可偏偏是今天。
在她從宋眉那裏受了委屈後想得到安慰的十幾分鍾後,靳淮要走了。
“你要我懂什麽?”
宋挽辭自嘲似的勾著嘴角,“一年後我從英國回來,發現你已經有了未婚妻,還是在那一年來,看著你的花邊新聞一次又一次出現在網絡上?”
“你知道我不會,還要氣我?”
在靳淮心裏,他用一年時間,就能將靳家變成自己掌權,那麽正好等宋挽辭回來,他們兩人依舊可以像現在一樣。
看雲卷雲舒。
可宋挽辭在乎的不是一年後的美夢。
她真的想休息了。
眼淚早就枯竭,哪怕是這時看向靳淮的時刻,她也沒了想哭的意思,“我們就這樣了,靳淮。”
“斷就斷得幹淨點。”
宋挽辭冷著聲說完,與他擦肩而過。
靳淮心裏像是有一把鈍刀在一下一下的割著他的肉,他下意識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手上的溫度告訴他宋挽辭還在這裏,還在他身邊。
但王伯已經走到他身邊,“少爺,老爺子在提醒你,沒有時間了。”
靳淮盯著宋挽辭的臉,宋挽辭看著還被靳淮拉著的手。
隻見男人的手指慢慢鬆開,宋挽辭的手無力垂了下去。
一切都在今晚結束。
宋挽辭攏著衣服,步履不停的朝家的方向走,沒有回頭看。
她也不想回頭了。
沒了靳淮又如何,她還要繼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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