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隻有百分之八十幾率的靳淮瞬間漲到百分之百。
不然他怎麽敢強拉她上來。
“如果你是在意國內那些人。”
靳淮指腹摩挲著女人的下巴,“老爺子被我氣中風在醫院,你媽因為失去孩子精神不好在療養院,靳城因為工作有問題被我開了,正好去療養院陪你媽。”
“還有我媽,我們簽了合同,她如果敢找你一點茬,那麽她的事業也別想要了。”
靳淮哄著她,最後語氣變得狂妄自大想讓人打爆他的頭,“你說你的男人現在這麽牛B,你還怕什麽,嗯?”
變態神經病,自大狂妄狗東西。
宋挽辭有被男人戳中小心思,又對他之前強硬不講理,還絲毫不在乎她狀態的氣勢惹得氣憤難堪。
在嘴中嚐到眼淚的鹹味後,靳淮停住動作,望眼一看。
宋挽辭哭得像剛從母胎裏出來的皺巴巴又紅彤彤的嬰兒一樣。
又萌又醜。
靳淮先是靜靜看著,語氣生硬,“別以為這招對我好使。
“哭能解決問題嗎?”
靳淮有病,這個時候還要跟她講道理。
宋挽辭隻要一哭就必須得哭爽,不然停不住。
對峙良久的靳淮無奈投降,邊給她擦淚邊哄,“別哭了,好醜。”
話一出,宋挽辭的低泣聲戛然而止,抬著淚眼瞪他。
下一秒就沒把自己當外人的將腳踩到他的肩膀上,腳趾按進肌肉,嗓音還夾雜著哭腔和啞,“我要喝酒。”
靳淮又懟到,“你能喝個鬼的酒。”
宋挽辭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使了力氣又推了推,“我要喝酒。”
靳淮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最終還是叫人送酒上來。
宋挽辭從躺著變成坐著,係著被解開的掛脖,不看著一旁緊盯著自己的男人卻對他道,“我沒這麽好哄。”
靳淮輕嗤一聲,“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隻要能哄就行。
靳淮以為她是想好好坐下來用酒來訴說這麽多年的事情。
結果她自己一個人咣咣幹了一杯紅酒。
她在挑戰極限。
靳淮的爹味正在邊緣要爆發,下一秒就被女人強勢地撲倒,幾滴紅色液體從她的下巴滴到男人的鼻尖,暈繞在那枚黑色小痣上。
此時微醺的宋挽辭如同夜間性感精靈,令人上癮的罌粟,“來,做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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