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來,開始(4/4)

。”


本來隻有百分之八十幾率的靳淮瞬間漲到百分之百。


不然他怎麽敢強拉她上來。


“如果你是在意國內那些人。”


靳淮指腹摩挲著女人的下巴,“老爺子被我氣中風在醫院,你媽因為失去孩子精神不好在療養院,靳城因為工作有問題被我開了,正好去療養院陪你媽。”


“還有我媽,我們簽了合同,她如果敢找你一點茬,那麽她的事業也別想要了。”


靳淮哄著她,最後語氣變得狂妄自大想讓人打爆他的頭,“你說你的男人現在這麽牛B,你還怕什麽,嗯?”


變態神經病,自大狂妄狗東西。


宋挽辭有被男人戳中小心思,又對他之前強硬不講理,還絲毫不在乎她狀態的氣勢惹得氣憤難堪。


在嘴中嚐到眼淚的鹹味後,靳淮停住動作,望眼一看。


宋挽辭哭得像剛從母胎裏出來的皺巴巴又紅彤彤的嬰兒一樣。


又萌又醜。


靳淮先是靜靜看著,語氣生硬,“別以為這招對我好使。


“哭能解決問題嗎?”


靳淮有病,這個時候還要跟她講道理。


宋挽辭隻要一哭就必須得哭爽,不然停不住。


對峙良久的靳淮無奈投降,邊給她擦淚邊哄,“別哭了,好醜。”


話一出,宋挽辭的低泣聲戛然而止,抬著淚眼瞪他。


下一秒就沒把自己當外人的將腳踩到他的肩膀上,腳趾按進肌肉,嗓音還夾雜著哭腔和啞,“我要喝酒。”


靳淮又懟到,“你能喝個鬼的酒。”


宋挽辭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使了力氣又推了推,“我要喝酒。”


靳淮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最終還是叫人送酒上來。


宋挽辭從躺著變成坐著,係著被解開的掛脖,不看著一旁緊盯著自己的男人卻對他道,“我沒這麽好哄。”


靳淮輕嗤一聲,“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隻要能哄就行。


靳淮以為她是想好好坐下來用酒來訴說這麽多年的事情。


結果她自己一個人咣咣幹了一杯紅酒。


她在挑戰極限。


靳淮的爹味正在邊緣要爆發,下一秒就被女人強勢地撲倒,幾滴紅色液體從她的下巴滴到男人的鼻尖,暈繞在那枚黑色小痣上。


此時微醺的宋挽辭如同夜間性感精靈,令人上癮的罌粟,“來,做啊哥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