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開鞋帶。
靳淮手沒動可還是下意識的藏腳,嗓子像是剛開發一樣,從撕裂中響出兩字,“很髒。”
宋挽辭一跳舞的,沒少跟舞鞋打交道。
而且靳淮親她腳趾的時候都沒說過什麽。
宋挽辭麻利的替他脫掉,然後將他按在床上,“別亂動,我去拿藥箱。”
靳淮渙散的眸子在她一係列的動作下變得碎亮,轉瞬間又消失。
是夢吧,是夢嗎。
宋挽辭找到了他的書房,醫藥箱放在書房裏還是當初在江市時她讓男人這麽做的。
省的他以後每次都會忘。
女生輕車熟路的走到書架,準備拿她剛好墊腳就能拿到的醫藥箱。
目光上移的時候卻被下一格的幾本雜誌吸引。
無他,隻看著那英文外刊和封麵,宋挽辭就明白了什麽。
她放下拿藥箱的手,隨意抽出一本,裏麵夾著書簽。
翻開就是宋挽辭接受采訪的照片,而所謂的書簽是明信片,正麵風景是英國的某個城堡,反麵貼著機票票根,出發地是美國,目的地是英國。
還有男人寫下的話。
【今天又見到了你,我的寶貝。】
宋挽辭的手在抖,她又急忙從裏麵抽出一本,一如既往。
隻是機票時間和話不一樣。
【我好想你,我的寶貝。】
雜誌隻有幾本,宋挽辭是在快畢業的時候才小有名氣,也才能接受采訪。
而機票票根的時間隻在采訪後一天。
雜誌前麵的本子更吸引人。
宋挽辭想看又怕看。
她將雜誌所有東西複原又放回原處。
麵對著書架呆站,平複心中怎麽都壓抑不住的情緒。
此時此刻,似是船快碰上礁石卻被水底的白鯨馱起,在散架毀滅的一刻有他力挽狂瀾。
瀑布倒流,秒針逆轉,時間回溯。
宋挽辭淚眼模糊,微微偏頭。
仿佛又看見了坐在電腦椅上辦公的男人,懷裏還坐著一個她,翹著白嫩嫩的小腿,吃著熟透的櫻桃,爆出的汁水沾了靳淮的白襯衫一大片。
用一點都不抱歉的表情說著一點都不抱歉的話,“不準怪我哦,都怪你買的櫻桃太甜了。”
靳淮除了寵著毫無辦法。
宋挽辭抱著醫藥箱推開房門時,靳淮已經閉眼睡著,還有細微的呼嚕聲,他今天很累。
替他擦藥時,宋挽辭還得拚命抹淚,不敢滴到他的傷口上。
在終於上完藥後,宋挽辭看著此時眉眼溫和的男人,情緒如排江倒海般激湧。
“怎麽辦啊,靳淮。”
女生哭著吻向他的眼,“我是不是對你太壞了。”
“明明你也隻有一個我。”
“我還…”宋挽辭吸著鼻子,哭泣得不能自已,“我還要惹你傷心。”
宋挽辭轉而躺下,抱著他的腰,哭得太悲痛以至於腦子都嗡嗡的疼。
在哭累睡過去前,她還呢喃著,“我會對你好的。”
“換我奔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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