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辭當天晚上就履行了哄人的任務。
反反複複,顛鸞倒鳳。
她本來是在上麵的那方。
後麵整個夜晚都被靳淮掌握主動權,將她像翻烙餅一樣折騰來折騰去。
偏偏在清晨,太陽未醒她也未醒之際。
靳淮圈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小聲說,“我們今天去騎馬。”
他今天不想去公司。
想帶宋挽辭去騎馬。
原因是那天看見顧亦景和初棉在馬背上恩恩愛愛。
而他那時不僅沒老婆,還被冷落。
今天又重抱美人歸之後,虛榮和炫耀感油然而生。
他也得帶著宋挽辭在馬場上溜幾圈。
宋挽辭表示無語,也不理解。
昨天晚上騎得還少嗎?
她現在腰以及下肢還泛著酸疼。
而且體內感覺有什麽東西沒出來。
宋挽辭本來沒打算吱聲,沉默到死。
因為身體奇怪,她忽地意識到什麽抬起頭。
本是睡眼惺忪,現在立即清明,“你昨天是不是忘了戴…。”
靳淮對上她的眸子,記憶逐漸湧過來。
兩人都處於情濃蜜意的時刻,全然忘了最重要的一個過程。
難怪昨天比以往每一次還要痛快。
靳淮還有絲絲回味,胳膊上的肉就被人擰了下。
宋挽辭有點著急,“你給我買避孕藥去。”
她還有演出,還要跳舞,不能在完全都沒準備的情況下懷孕。
靳淮輕皺眉頭,“那玩意對身體不好。”
“就吃一次,能有什麽問題。”
宋挽辭推開他攏著自己的胳膊,“總比真懷了去做人流的好。”
靳淮知道懷孕對於一個女人,對於宋挽辭來說都是天大的事。
懷孕十月就已經很苦了,還得接受手術時的痛苦和手術後的恢複期。
對於身體和心靈都是極大的損失。
但是宋挽辭十分果斷的說辭還是讓他這個未來父親小小傷心了把,“不生孩子可以,那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從避孕藥聊到結婚。
宋挽辭詫異的看了她旁邊裸著身子的男人一眼,短短一分鍾都不到,他都想到了些什麽。
“你太過分了,靳淮。”宋挽辭故作生氣道,“以前你起碼還會拿個戒指,現在就說一聲?你當是預約餐廳時間呢。”
靳淮眸子閃了閃,以多年商業頭腦,已經規劃了一個求婚藍圖。
宋挽辭製止住他的亂想,“你別在人山人海的地方搞得太隆重,我社恐。”
她是真的不喜歡當眾被表白,當眾被求婚,那場麵搞得跟聯歡會似的。
顯眼包霸總有個社恐女友,著實讓他頭疼。
在宋挽辭走向浴室準備洗漱時,靳淮一並掀開被子下床,緊跟著女人又回到剛開始他執著的問題。
“今天去不去騎馬。”
“不去。”
“那我們在家裏騎?”
宋挽辭直接朝他丟了個香皂,“要死啊你。”
當車子停進莊園,宋挽辭從副駕駛朝那寬闊的馬場望去時,她不想下車。
但當看見不遠處站在馬場裏麵的高冉和初棉笑得正歡後,她又來了興趣。
高興的拍著窗,“快快快,把門鎖解開。”
“先親一個。”
宋挽辭回頭望,剛想開口問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嘴唇就被吻住。
耳邊同時爆發出異口同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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