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在宋挽辭正式演出的前一天出差去了某個國家。
因為他的這位女朋友突然提了一嘴紀隨。
然後便激發了靳淮的舊日回憶。
紀隨當初進了監獄沒多久就被靳城撈了出來。
雖然他進不了靳家的門,但好歹身上流著自己的血。
出於人道主義,靳城怕靳淮事後發瘋。
趁著兒子在江市沉迷於愛情時,連忙將紀隨和他的初戀打包送出了國。
靳淮隱隱約約聽老爺子談起過這件事。
但真正意圖卻是提醒當時的靳淮,如果他再三不聽話,選紀隨也是很有可能的。
到時候靳淮的處境就相當危險。
剛失戀的靳淮聽進去個屁。
將時間拉回現在。
為了預防以後的某一天,遠在國外的紀隨不會突然跑回來又心生歹念,將他的媳婦和女兒或兒子拐跑。
靳淮得親自去看看這人現在的死活。
但怕宋挽辭對他無語。
他隻說自己是出差。
再三保證肯定能在宋挽辭演出結束後來接她。
宋挽辭很貼心的表示他多待幾天也沒事。
卻因此更加堅定了靳淮趕最早飛機回來的決心。
不行,女朋友說這樣的話,一定是在暗中生氣並咬著牙說,“你趕不回來就死定了哦。”
宋挽辭以芭蕾舞者的身份第一次登上了國內舞台。
在謝幕時,燈光灑在她的身上,原來光也能被人看見。
比在異國他鄉演出時的情緒都要濃烈。
腳底踩的是故土,歡呼的是中文,底下還有好姐妹和恩師。
宋挽辭紅著眼鞠躬,她好像真的做到了成為自己。
成為不容被忽視的存在。
劇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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