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自尊心很強,不要給她太多的幫助,不是非不得已的時候,就讓她自己努力吧。”蕭陽這麽跟歐仁說道。
躺在床上,蕭陽看著上方的吊頂,不由得有些感歎。
幾分鍾後,蕭陽剛剛掛斷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人是馬會長。
蕭陽接起電話:“馬會長,怎麽了?”
“蕭先生,你那個朋友,剛剛偷偷帶著她父親,離開了......”
“離開?你等我,馬上到。”
蕭陽聽到這個消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直接奔往醫院。
十分鍾後,蕭陽站在醫院的監控室裏。
在監控上,蕭陽清楚看到,秋雨那幼小的身體,扛著她昏迷不醒的父親,上了一輛出租車,今天蕭陽陪秋雨一起收拾的行李箱,還放在病房內。
蕭陽來到病房,在病床的枕頭下,蕭陽看到一張紙條,紙條上,字跡娟秀,是秋雨留下的。
“蕭哥,我父親的情況,我也算知道一些,你和馬會長聊天說的什麽,我都聽到了,謝謝你善意的謊言,也謝謝你的照顧,這段時間,我麻煩了你太多,也索取了你太多,遇到你很開心,你是我在這座城市中,唯一留下的念想了,祝你幸福,蕭哥。”
蕭陽捏著手中的紙條,在紙條的上方,還有幾點幹涸的淚痕,蕭陽甚至都能想到秋雨那丫頭,一邊抹淚,一邊寫下紙條的場景。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秋雨,自己是保安隊長,她是前台,稍微逗逗她,這丫頭就羞的臉色通紅,連頭都不敢抬。
那樣的一幕,恍若隔世。
蕭陽將手中的這張紙條仔仔細細的疊好,裝進兜內。
“馬會長,把出院手續給辦了吧,她不會回來了。”
一輛駛離銀州的出租車上,秋雨拿掉了自己的手機卡,重新注冊了一個社交賬號,看了眼躺在身側陷入昏迷中的父親,眼淚不斷的從臉龐滑落。
秋雨手機的屏保,是她當時跟蕭陽一起合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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