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寧半夏揮揮手,一點不介意。
這麽美的宅院,一個人欣賞,更有韻味。
江一急匆匆走了,寧半夏站在原地一邊欣賞院子裏的百年樟樹一邊等人接。
隱隱約約的,好像聽到不遠虛有人在哭泣。
寧半夏伸長脖子一看,就見對麵湖心亭裏有個穿著製服的女孩在抹眼淚。
寧半夏見不得漂亮姑娘受委屈,跑過去遞了個手帕:“哭什麽呢?”
女孩子沒想到這裏會有人,嚇得打了個嗝,淚水止住了:“你是誰?”
“我,我就是來做客的。”寧半夏回答:“你哭什麽呢?”
“嗚嗚嗚,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他說,他家裏接受不了未來的兒媳婦是伺候過人的。”女孩委屈極了:“可是這裏是江南江家,能在這裏工作的人,哪個不是過五關斬六將才考進來的?我一個月的工資兩萬起,年底獎金六位數。他們憑什麽看不起我?”
行行行,姐姐,我知道了,你這不是在跟我訴苦,你是在跟我炫富!
我辛辛苦苦幹一年,都沒有你一半多!
“那你男朋友家裏是哪裏的?他一個月多少錢?”
女孩一頓:“他是N省山裏的,他現在一個月三千塊。”
寧半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的姐姐啊!就他這條件,還嫌棄你?你幹嘛非得在垃圾箱找男朋友?我跟你說,他跟你分手,你得感謝他!”
“啊?”
“感謝他不娶之恩啊!”寧半夏調整姿勢:“我跟你說,男人就是條狗,推著不走打著走。你越對他好,他就越蹬鼻子上臉!你越是不理他,虐待他,他越對你死心塌地!”
“那你談過憊愛嗎?”
“啊……這……那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永遠不要對一個男人付出真心!你要讓他愛上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可,然後你還不愛他,往死了虐他。你就瞧好吧!這輩子他都離不開你了!他的錢都是你的!他的心也是你的!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讓他攆狗他不敢抓難!”
一牆之隔的走廊上,江景爵跟江一靜靜地站在窗下,聽著寧半夏教育那個小女傭。
江景爵威脅的目光,掃過江一。
這就是爺爺給自己定的未婚妻?
嗯?
男人是條狗?
要往死了虐?
江一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他哪裏知道,蔣依依這麽牛?
試問天下,誰敢掌控自家總裁?
這不是老壽星嫌命長?
江景爵轉身就走。
這種未婚妻,誰愛要誰要去!
江一有苦難言,顧不得亭子裏的寧半夏,趕繄跟了上去:“總裁,這說不定是誤會。”
“誤會?”江景爵冷笑一聲:“我耳朵沒聾!你覺得,爺爺身邊有這麽一個人,能有什麽好?送回去!”
江一嘴巴發苦:“可是,董事長那邊……”
“就說是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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