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我媽再也不會回來了,這個家就隻剩下我們三個人了。而且,他還不會做飯不會照顧家庭。於是,八歲的我,被迫承擔起了照顧一家老小的責任,像個大人一樣,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照顧妹妹照顧爸爸。”
“您說我手上有繭子。是,這個繭子其實不是近些年才有的,從五歲的時候就有了。我家有個家傳的小飯館,是爺爺留下來的,傳給了我。爸爸可能早就知道我媽早晚會走,所以提前就訓練我顛勺炒菜做飯。所以我媽走的那年,我用自己拙劣的廚藝,養活了全家。”
錢菊聽的出神,聽著寧半夏用輕描淡寫的口吻,講述自己的過去,心疼的都有點抽抽:“你爸爸怎麽就這麽不經事?一點打擊,就站不起來了?”
“可能每個人對昏力對打擊承受度不同吧。他少年天才,高考狀元,十八歲大學畢業。過往太過輝煌,所以承受不起現實的打擊吧。”寧半夏輕笑了起來:“不過,他雖然混蛋,但是對我們姐妹倆還是很好的。我記得十歲那年,我出去倒垃圾,看到爸爸拎著一個蛇皮袋鬼鬼祟祟的撿垃圾,賣了二十塊錢,給我和忍冬一人買了一碗餛飩,卻告訴我說,這是他賭錢贏來的。他贏了好多好多錢,將來給我們買更多好吃的!”
“我問他吃過了嗎?他說早就在外麵吃飽了。那碗餛鈍可香了,我跟忍冬一口氣全吃了。我去刷碗的時候,去看見他抱著碗,把我們吃剩下的餛飩湯都給喝了。他騙人,他根本就沒吃過東西,他把僅有的食物都給了我跟忍冬。”
“還有一年,江南罕見的冷,室內室外零下五度。我家窮,沒有空調沒有暖氣,我跟忍冬凍的鼻涕泡泡一把一把的。有一天,我爸鼻青臉腫的回來了,懷裏卻抱著兩件棉衣。他告訴我說,這是他賺錢買來的。我不信,我就偷偷跟著他。結果,讓我看到他被一群人圍著打。”
“後來,我才知道,他為了贏兩個錢給我們倆買棉衣,在賭桌上玩老千,被人發現了。他抓著錢就跑,一路上不知道跌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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