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必須行勤了!
半夏,對不起。
我以後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江景爵轉身一把抱住了她,將方柔重新放了回去:“沒事,半夏不會計較這種小事情的。先把飯吃了,吃了飯才有力氣康複。”
“你喂我。”方柔看到門外的衣角,配合的衝著江景爵撒蟜:“小時候,你都喂我吃東西的。”
“好!今天看在你的病人的份上,就喂你一次。下不為例!”江景爵努力演好自己的戲。
“才不信呢。你那麽疼我,我撒撒蟜,你就答應了。”方柔俏皮一笑:“景爵,你給我念的書都還沒有念完,待會兒我吃完了飯,你再繼續讀給我聽吧?”
“好。”回答她的是,江景爵耐心的溫柔。
門外的衣角,倏然消失。
方柔垂眸輕笑。
她終於贏了寧半夏一回。
盡管,這是演戲。
寧半夏回到房間裏,看著熟悉的擺設,每個角落裏都有她跟江景爵耳鬢廝磨的影子。
可那些影子,此時就像是一枚枚粗糲的鋼針,硬生生的紮進了她的心口。
疼,生疼。
寧半夏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憋的她喘不上氣來。
自己真是愚蠢啊!
竟然上趕著自取其辱。
我不該在門外,我應該在下麵。
這樣,我就不會聽到他們的甜蜜與溫柔。
可是,想不明白的是,江景爵既然心裏有方柔,為什麽還要拖著自己不離婚?
他圖什麽?
就因為爺爺嗎?
哦,對,是有這個可能。
因為爺爺讓他娶的自己,因為爺爺對他很重要,因為他不想讓爺爺失望,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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