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白敏也不客氣,在司馬銳對麵坐下,兩人稍一側目就可以看到窗外幾乎同樣的風景,秋風吹入,感覺神清氣爽,舒服的很。
“白兄弟來得很準時呀。”司馬銳微微一笑,對於今天要麵對的事情他似乎也不是那麽在意,難得他有如此好的心情和一個陌生人對坐飲酒,他甚至忽略掉了,這個陌生人是向他前來討要慕容雪的,而慕容雪是他從慕容王府“劫持”而來的心愛之人。
白敏微微一笑,“四太子誇獎,我隻是說今日中午時分,隻要是不過今日中午吃飯的時間,我來得都是準時的。”
“你直接稱呼我司馬銳,四太子這三個字我已經聽得耳朵起繭,最是無趣的三個字。你既然知道我是四太子,自然也就曉得我的身份,既是如此,我們就不必虛加客套。“司馬銳眉頭微皺,有點不太耐煩的說,瞧了瞧白敏,忽然又怪怪的笑著,繼續說到,“我看白兄弟也不是什麽官場中人物,怕是心裏正一聲聲罵著我,何必麵上這般恭敬。”
白敏失笑,看著司馬銳,“好吧,司馬銳是三個字,四太子是三個字,既然你覺得前三個字聽起來順耳,那我就稱呼你司馬銳,與我無礙,反正哪三個字,對我來說都隻是一聲稱呼,無關恭敬之禮。好吧,司馬銳,昨日我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啦?”
“慕容雪嗎?”司馬銳懶洋洋的吃了口菜,瞧了瞧窗外正好飛過的一行白鷺,“說個理由我聽聽,為什麽你一定要得到她,是否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我聽說慕容雪的愛慕者可是將慕容王府的門檻都磨平了,白兄弟是不是也是想贏得美人歸呀?”
白敏無所謂的一笑,“慕容雪確實國色天香,是不可多得的美麗女子,但對我白敏來說,亦不過如此而已,司馬銳,你對此大可放心,我對你的心愛之人,全無異想。我隻不過因也是慕容王府的人——其實你也不是沒見過我,隻是你眼中隻有慕容雪一人,偌大的慕容王府你眼中也隻存慕容雪一人罷啦——所以我要帶走慕容雪,無關其他,隻是不得不為之。”
“慕容青良手下竟然有你如此有趣的人兒,我竟然不知道,真是可惜,看來我得向宰相討了你做我的隨從。”司馬銳笑著說,“好吧,你到是說說,你有什麽理由可證明慕容雪在我這兒,說得通到還罷啦,說不通的話,我可要治你一個詆毀犯上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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