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禮貌。麵上卻平和如水,端得是沉穩安靜,靜靜的看著麵前的皇上。年經約在五十左右,鬢角有些許白發,臉上卻還不多見皺紋,隻有些滄桑藏在眼底,眼神看起來冷冷的,不是那麽容易讓人親近,而且還帶著審視的味道,打量著麵前的自己,一股王者之氣遊於周身,令人觀之生敬。慕容楓想:能夠把個大興王朝治理成這般模樣,也是個有道的明君,姑且原諒他的無理吧。
而皇上此時也正在靜靜的打量著慕容楓,站在他麵前,並無任何懼怕之意,不像慕容雪,看見自己的時候,臉上帶著敬畏,眼底藏著嬌羞,慕容楓完全不是,落落大方的站著,回視著皇上,眼神清冽,表情溫和,眼底也藏著些許探究,不過到不讓皇上覺得唐突,眉清目秀,清麗勝仙,容顏並不次於慕容雪,似乎還更多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間唇畔的氣韻,雅致溫婉,觀之親切。著一件淡紫的衣裙,顏色輕柔,如同池上荷花,枝頭花開,行動之間端莊輕靈,青絲垂於肩,束一同色緞帶,隻一隻玉色的蜻蜓輕輕顫於一言一行間。沒有慕容雪精致的華麗,卻有著慕容雪沒有的沉靜自如。兩人真是各有千秋,卻不好細細比較,恰如百合與之牡丹,前者聖潔後者雍容。
“你是銳兒的妃吧?”皇上語氣和氣了許多,看著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女子,他還真不好意繃著臉,這個慕容楓和慕容雪果真是不同,也不曉得當時慕容青良是如何取舍的,如果是換做自己,怕是這兩個哪一個他也不舍得嫁給自己兒子這樣頑劣的人。
慕容楓微微一笑,毫無怯意,點了點頭。
正要說話,眼見得司馬銳向這邊走過來,他大約還在尋找他印象中的慕容楓,渾身帶著危險的信息,經過慕容雪的時候連眼皮也沒抬一下,仍是把慕容雪嚇得一哆嗦,不由得替三姐擔起心來。
那邊吳蒙悄聲對自己的妻子慕容瑜說:“我怎麽瞧著三妹妹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我是說言行舉止,怎麽瞧著大方多了,如果不是瞧著模樣——不過,我也覺得三妹妹模樣也比以前漂亮了,難道真是像大姐說得一樣,生了一場病,好了之後性子也變了不成?”
慕容瑜微微一笑,“我還正在奇怪呢。以前三妹哪敢有如此大膽,見了皇上不早就嚇得臉色都變了嗎,也許大姐說的是真的,開始大姐說小妹是三妹給救出來的,我還不相信,如此看來,還真說不定是真的,我真想問問她,她是如何遊說動那般難纏的四太子的。我估計沒人拿他有轍的。隻是,現在她要如何應付司馬銳呢,我看他火氣好象蠻大的,怎麽這麽大的火?!”
“慕容楓!”司馬銳一步就到了慕容楓的麵前,一把抓住慕容楓的胳膊,他正愁找不著慕容楓呢,到是王保一眼看見,說上麵那個穿紫衣的就是慕容楓,他到要瞧瞧,慕容楓有多大的膽,“你回來不好好的呆在府裏,滿園子亂竄什麽?一點規矩都不懂!找死是不是!”
慕容楓一抬頭,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說:“四太子,您可否輕一點,您打算直接體罰是不是?您到是好歹的讓我解釋一下呀。”
“銳兒,休得無禮!”太後不高興的說,“什麽叫滿園子亂竄,楓兒回來後就來看我了,是我讓她陪我來園子裏賞花的,你剛來凶什麽凶?快點放開楓兒。”
司馬銳呆愣在那,看著麵前那張明淨的麵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白!敏!怎麽可能是你?你到底是男還是女?”
慕容楓又是恬淨淨的一笑,“四太子,您開什麽玩笑呀,什麽白敏?楓兒自然是個女的呀。是不是,祖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