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風一吹就會消失般。
“煙玉!”司馬銳的聲音就似是從心中直接喊出來的一般,壓抑著憤怒和傷心,“這是怎麽回事?”
煙玉被他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顫聲說:“太子妃病了。”
“我知道,我問你,這是怎麽一回事!”司馬銳惱火的問。
“那日您去了——就是去醉花樓的那天早上——太子妃的母親,慕容夫人在家中懸梁自盡了,太子妃趕去時隻來得及見上最後一麵,回來後就一直水米未盡,到了晚上就起了燒,府中的太醫隨您出去了,奴婢隻得去太後娘娘那請了一位太醫過來,太醫忙活了大半夜,才算讓太子妃醒過來。可,這連著兩三日了,主子的情形一點也不見起色,常常就是半睡半醒,太醫說是心頭鬱悶所為,可,我們做奴才的又不知要如何才能讓太子妃開心,隻得日日煎藥治著。”煙玉心裏這個生氣呀,心說:你說是怎麽會事呀,現在知道急了,早幹嘛去了!
“為何不當日就通知我?”司馬銳坐在床邊,伸手,卻不敢觸,慕容楓的皮膚蒼白到似乎一觸即破。
“王保去找過您,可您,您並沒有理會他。”煙玉低下頭,說。
司馬銳一窒,半天沒說話,王保確實去找過他,隻是當時正忙著月嬌的事,所以沒有在意,以為王保隻是過去伺候他。“這幾日如何處理的?”
“一直由太後娘娘那兒的太醫過來瞧病,喝著藥。太醫說,隻能慢慢調理。大太子妃來過幾次,雪妃也來過,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是天天都過來瞧。”煙玉心中說:就你一個人沒露麵。
司馬銳吭不得聲,自知理虧。
床上的慕容楓微微動了一下,司馬銳立刻低下頭,輕聲喚道:“楓兒,好些了嗎?”
慕容楓睜開眼看見司馬銳,立刻咬著牙恨恨的說:“不好。而且看見你更不好。”說完,愣了一下,心中到有些奇怪,原是該不理這個人的,做什麽還和他說話?!
司馬銳心中一跳,竟然有隱約的喜悅,微笑著看著慕容楓,“對不起,楓兒,我真不知這幾日出了如此多的變故。隻是——”司馬銳輕輕頓了一下,接著說,“那月嬌,那晚跳舞的時候摔傷了腿,我沒想到……”
慕容楓眼睛一閉,淡淡地說:“我累著呢。你不要煩我。”
“好。”司馬銳其實開心的不得了,隻要慕容楓還和他說話就成,再怎麽氣他恨他,隻要還理他就成。“那我隻坐著,不說話成不成?”
慕容楓再不吭聲,就全當眼前沒這個人。
司馬銳靜靜的坐著,也不敢再開口,這幾日,人雖然在月嬌閣那,心卻一直空落落的,總不是那麽的踏實,如今見著了慕容楓,突然間,覺得一切是那般的踏實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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