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修,而非銳兒所修。那月嬌本是醉花樓的一位小丫頭,原本名叫小惠,平時打打雜,喜歡跳舞,無意中遇到了司馬哲,因她與紅玉長得有些相像,司馬哲就為她請了老師教她跳舞,起了月嬌為名,並為她修了月嬌閣。可,司馬哲本是未來皇帝的人選,怎麽可以流連煙花之地,司馬強的母親劉妃是皇宮中少見的精明之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畢竟她的兒子是二太子,如果大太子出了事,自然會由二太子繼承皇位,所以在皇上麵前故意說出此事。母後和銳兒得知此事,銳兒立刻承認月嬌乃是他所藏,與司馬哲無關,母後也即刻做主將慕容芊許配於他,平息了一場是非。隻是他這麽一做,世人可都看他不恥,其實現在他還去月嬌閣,並不是因為他和月嬌有如何關係,而是因為他受司馬哲所托,一直照顧著月嬌。”
慕容楓愣著,她還真沒想到這其中有如此多的原由。難怪他會把慕容雪藏在月嬌閣而不擔心出事,難怪他會連夜帶著府裏的太醫趕去為月嬌診治。原來,他隻是替司馬哲遮掩真實。
“我到也知道開始的時候銳兒很反感娶你。”司馬明朗微微一笑,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開始的時候他是想娶慕容雪,但慕容芊求司馬哲幫忙從中斡旋,用慕容楓替代慕容雪。司馬哲便答應了她,至於因為什麽,我也不清楚,因為有著司馬哲的斡旋,皇上親自指婚,將你指給了銳兒,銳兒簡直是惱透了,可後來的書信中卻突然變了,隻說你如何如何好,到是讓我開了眼界,難得他會誇讚一個女子。”
“說實話,我還真沒看出他與月嬌並非一對。”慕容楓想了想,說,“他們二人看起來就好象是一對。”
“那是因為你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所以覺得如此。”司馬明朗靜靜的說,“如果沒有四太子金屋藏嬌這一頂帽子帶著,月嬌根本無法賣藝不賣身,那青樓原是虎口狼穴之地,怎可保得了清白之身。況且,她畢竟是司馬哲的女人,又怎容得他人染指。”
慕容楓半天沒有吭聲,她有很大的意外,實在想不出司馬銳竟是如此君子,也太先入為主了,就算如此,她還是覺得司馬銳更像是浪子,而非胸懷坦蕩的君子。
“我吹首曲子你聽吧。”司馬明朗微微一笑,取笛在手,一聲悠揚的音符開始,就如秋夜涼涼的寒意,悅耳悅心。
慕容楓不再說話,托著腮靜靜的聽。
桂花微香,心境平和,這是個不錯的地方。
司馬明朗心中微有波瀾,如此,最好!喜歡,也不點透,可以說說話,聊聊心情,君子之交淡如水,與他與慕容楓,都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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