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馬銳嗬嗬笑道:“祖母,我可是要告皇叔的狀了。祖母,您不是不知道,皇叔是如何寶貝他舊居裏的東西,尤其是他打小種的那兩株桂花,更是愛若珍寶,連祖母聞著香,想要摘些來,他都是不舍得,竟然一大清晨的送到銳兒那一花籃,後來還送了一盆桂花,嗬嗬,您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他才成。”
“是嗎?”太後瞧著自己的兒子,微笑著問,“如果是真的,我可要雙倍的。”
司馬明朗微微一笑,“銳兒這張嘴可是越來越不厚道了,我送了東西還挨了責備,真是委屈的很。”
“這次回來,是不是要多住些日子?”太後問。
“是打算住些日子再走的。”司馬明朗淡淡的說,眼光輕輕而快速的滑過慕容楓,慕容楓淡淡回了微笑,沒有任何的痕跡,司馬明朗心中卻是既溫暖又悵然若失,如此女子,隻能恨不相逢未嫁時。
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已是晚上,司馬銳打算再去看看月嬌,而慕容楓覺得累了,早早上床休息。
春柳奇怪的很,小姐好象根本不在意四太子去什麽地方,而且放心的很,那四太子也是奇怪,這一次出去竟然沒有避諱慕容楓,兩人回來的時候也是說說笑笑,看樣子心情都是不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春柳實在是不明白。
慕容楓躺在床上,隨便翻著本書,看見春柳站在一邊,想了想,說:“春柳,我這兒沒什麽事了,你去找瑞喜聊聊去吧,順道幫我看看你家四小姐。”
春柳很是開心,答應著退了出來,她還真是有些日子沒見瑞喜了,自從瑞喜陪著四小姐進了暖玉閣,就沒見過。平常慕容楓出去的時候,總有司馬銳陪著,不需要帶著丫頭,所以她多半時間都是呆在府裏,和煙玉聊天、做家事,煙玉也是個不錯的人,平常也挺照顧她,她在四太子這兒呆得還真是開心,不曉得瑞喜如今如何啦。
暖玉閣,安靜的很,今夜皇上在皇後那,因為司馬明朗回來,晚上去了太後處,司馬銳和慕容楓走後,皇上特意約了司馬明朗到正陽宮一坐,所以沒有過來。
其實皇上也是為難,這兩個妃子,各有千秋,真是不好取舍,偏偏在一個苑子裏,一個東一個西,去了哪邊,都要惹得另一邊不開心,再說,皇後這,也有些日子沒過來了,總得瞧瞧才是。
隻是心中有愧,背著皇後在觀月樓請了司馬明朗,這到還罷啦,隻是麗妃和雪妃爭風吃醋的事,想必皇後必定已經知道,麗妃讓慕容楓打了一巴掌的事,皇後也定是知道,所以請了司馬明朗,好堵堵皇後的嘴,免得萬一落一兩聲埋怨。
皇後到是沒什麽反應,看不出心裏念頭,其實麗妃挨打的事,早已經傳入她的耳朵,她心裏到是覺得那麗妃也是該打,所以故意不提,楓兒是自己的兒媳,就當是為了自己出氣,教訓一下那個番邦的女子也好。與太後聊起過此事,太後直樂,直說這楓兒的性格真是合她的心意,太後都如此,皇後更是懶得過問,雖然是小輩教訓長輩,也隻當是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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