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昨夜唱的歌吧,真是好聽,哪裏得來的?”
慕容楓微微嚇了一跳,回首看到司馬銳,靜靜笑了笑,“你又嚇著我了,如果真要把我嚇沒了,你可如何賠我?——這是一位舊人寫的,我看著好,就記下來了,昨晚記了起來,就失態了。”說著,麵上一紅,女兒的嬌羞之態,再也不無法掩飾。
“哪裏來的失態,歌聲真是動聽。”司馬銳笑笑說,“隻是不該讓你喝那麽多的酒,讓你那般的難受,那酒是皇叔從異國帶來的,喝起來是甜的,卻極是容易喝醉,昨晚聊得高興,我就把這事給忘了,害得你難受成那般模樣。”
“四太子、四太子妃。瑞親王來了。”煙玉在外麵輕聲說。
“好的,我們這就過去,讓他稍候一會。”司馬銳應了一聲,“皇叔怕也是擔心你昨晚喝得多了,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其實,昨晚他也喝多了,吹了一晚的笛子。”
“你怎麽知道他吹了一夜的笛子?”慕容楓好奇的問。
司馬銳一笑,說:“皇叔的舊居離我們府邸最近,隻要他吹笛子,最先聽到的一定是我們府裏的人,怕是昨晚你的歌聲他也聽見了,你們兩個到是有趣的很。一個吹了一夜一個唱了一夜,他吹的是你唱的,嗬嗬,看來皇叔真是服了你,否則他也不會吹你吹的曲子。
慕容楓怔了怔,他是如何記住的,自己好象隻吹了一遍。
司馬明朗看起來麵上有幾分疲憊,精神到還好,看見司馬銳和慕容楓,微笑著打聲招呼,眼光靜靜的落在慕容楓身上,然後再輕輕的挪開,卻挪得那般困難,仿佛下了什麽決心一般,靜靜的聲音裏有一絲不能化解的不舍:“我要走了,和你們告辭。”
“為什麽?為何走得如此匆忙?”司馬銳不解,“你不是說要多呆些日子再走嗎?”
“已經無事可做,何必要再留。”司馬明朗依然微微一笑,笑容中卻藏著太多的不舍和掙紮,“再說,我也例來是個不能在一個地方長做停留的人。”
慕容楓心中有一陣隱隱的痛,仿佛失了什麽珍貴的東西,竟然有些隱隱想要落淚的不舍,不肯抬頭,也不肯開口。
司馬明朗靜靜的把目光轉到外麵,秋日的風雨就是如此纏綿,“八月十五已過,母後也已見過,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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