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的暈眩,是顛簸的感覺,起起伏伏,無法控製,快速奔跑的速度,耳旁全是風,頭發打在臉上疼疼的,想要抓,什麽也抓不住。然後,然後——好象是突然的懸空,下墜,下墜,好長時間的下墜,再然後是冰涼冰涼的水,把她向前推,身體和水似乎是完全的糾纏在一起,不由自主的昏迷和恐懼。
是撕心裂肺的聲音,“楓兒!——”
白敏一下子清醒過來,浴盆裏的水還是熱的,泡泡在水麵上自由的遊蕩,浴室的門窗關得好好的,外麵是月光如水,沒有風沒有雨。白敏有些不安的四處看看,難道是身子不舒服,所以特別容易做惡夢?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從浴室裏出來,裹著鬆鬆軟軟的浴袍,白敏懶洋洋的拿了杯飲料,臥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把她嚇了一大跳,正要伸手去拿電話,卻突然覺得脖子上有些許的疼意,伸手一撫,沾了一手的血,白敏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鏡子前,發現脖頸上一條淺淺的劃痕,有一些血跡。怎麽劃破的?
低頭,拿了紙巾準備擦拭,卻瞪大了眼睛,看著鏡子,鏡子裏,一個陌生而熟悉的女子,素衣,潔容,美麗,雅致,眉間微愁,唇畔有憂,也正靜靜的看著她,同樣驚愕的表情。那女子的脖頸上與她同樣的有道淺淺的劃痕,隻是,隻是,那絕對不是一個現代的女子,她穿著漂亮的古裝,戴著古代的玉釵。
白敏的呼吸幾乎停止,覺得恐懼,硬著頭皮轉回頭,身後並無一人,隻有她自己,再硬著頭皮轉過頭來看鏡子。
鏡中是自己的容顏,一臉的驚恐不安,一臉的傻兮兮的表情,正拿著張紙巾盯著鏡子看,她拿著紙巾在做什麽?——想了好半天,才隱約想起,是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去擦拭,紙巾上幹淨如初,什麽也沒有,再看,鏡中的自己,脖子上皮膚光潔細膩,連個痦子也沒有。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白敏幾乎是一步竄到電話機旁邊的,電話號碼是熟悉的,是董薇薇的。她抓起電話,上來說是:“薇薇,過來陪我,我這兩天見鬼了,嚇死我了。”
“不行!我現在在外地,我是麻煩你幫我交手機費的,我和我的驢友們在觀賞祖國的大好河山。”董薇薇的聲音響亮而開心,“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回不去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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