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隻是孟府之人,你竟然允許她的孫女嫁入皇宮,而且還是嫁給她輩份上要稱呼為叔叔的人,豈不是笑話?”
太後臉上一紅,到是疏忽了這些,隻是有些下不來台的氣惱,恨恨的說:“你不要故意和我作對,我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不就是要賜楓兒自盡嗎?”司馬明朗冷冷的說,“如果這樣下去,為了皇權,犧牲她的話,到不如幹脆賜她死算啦,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幹淨。若是這樣下去,就算你不會讓她去死,怕我也會一刀結果了她,讓她得個清靜。”
“皇叔,你好像對那個慕容楓極有好感,卻為何我是如此的討厭她呢?看來我們叔侄之間還是有些地方有些差別的。”司馬銳笑著打趣道,“昨日見她,到真是容顏不俗,可惜是個生性不潔的女子,否則到也可憐。”
“我怎麽知道為何如此。”司馬明朗氣呼呼的說,“不是你中邪了就是我中邪了。”
司馬銳一愣,詫異的說:“銳兒隻是和皇叔開個玩笑,您為何氣成如此模樣,若是您覺得不妥,就等會再說。哎,小德子呢?不會去傳旨了吧?這個小子腿腳還蠻利索,祖母,不如賞給我吧。”
“要是你喜歡,就給了你。”太後微笑著說,不再看司馬明朗,心中有些不安,目前司馬銳這個樣子,到真是不用擔心慕容楓會再重獲寵愛,但,如此下去,也許正如司馬明朗所說,慕容楓當真是生不如死,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份啦?可是,若是不這樣,如何保得住大興王朝的天下呢?
皇宮是最最殘忍的地方,實在是不適合慕容楓這樣的女子活著,她太單純,這種地方隻適合孟婉露活著。
雨下得不大也不小,慕容楓拿著掃帚,靜靜的掃著地,身上的衣服早就濕了,她也懶得理會,有時候人要是悲哀到了一定的程度,表現的就是徹底的漠然。
接到小德子傳來的旨意,說是即將登基的新皇上司馬銳和太後娘娘讓她清掃這條通住暖玉閣的路,而且還是冒雨清理,剛開始的時候還真以為自己聽錯了,後來清醒了,竟然就認了。拿著東西就出來了,而且不讓春柳陪。
小德子對她的反應幾乎是目瞪口呆,哪個被貶的嬪妃有她這樣的漠然,竟然不吵不鬧不爭辯,既然這樣,那就這樣吧。
她不僅是慕容楓,也是白敏,白敏在那個時代是一個二十七歲,剛剛過完二十八歲生日的成年女子,有自己的思想和行事方式,雖然這個靈魂現在寄居在一個十七歲少女的身上,但並不影響她的思想仍然能夠自由的與白敏接觸。
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在司馬銳眼中再也看不到以前的恩愛之情,如今再看她,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她自然心痛,但想想也屬正常,他是一個太子,一個肩負大興王朝命運的未來的皇上,自己是造成這所有後果的罪臣之女,怎麽可能再談感情,如今躺在床上的皇上重傷在身,幾乎是隻是在苟延慘喘,隻是在延續生命,說起來,這是殺父的仇恨,就算司馬銳再怎麽愛自己,也不可能讓愛情勝過親情,若是反過來,換了是自己,說不定也會如此。
她隻從司馬銳眼中看到陌生和厭棄。
隻能如此吧,誰讓自己不聽話,好好的段之山不愛,卻偏偏愛上這麽一個不可理喻的家夥,隻是想到,就算他不再愛自己了,隻要可以看得到他,仍然是幸福的。
那個瘦男人說:回來的話,會有一劫,隻怕是自己抗不過去,難免後悔。要說後悔二字,現在還真談不上,隻是劫數好像是真的,雖然慕容青良給她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但心中並不恨他,他所做的,隻是為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隻是為了要一個公道,既然自己用了人家女兒的身體,怎麽可能躲得過該來的磨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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