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月色漸漸朦朧,暮色漸漸籠罩了四周。
“這兒是個好多年都沒有人來過的地方,原來是關著一個犯了錯的低等的嬪妃,當時修建的時候,怕她逃走,所以特意修得非常結實,全部是用石頭徹築而成,也因此,經曆如此長的歲月,也沒有塌蹋或破損,隻是長滿了雜草和居住了不少的老鼠,而且樹都枯了,是個讓人看著就心慌的地方。”司馬明朗安靜看著麗妃,淡淡的口氣,緩緩的語氣,說,“初時知道她被送到這個地方,真是擔心她會撐不下去,換了任何人,就算是個男子,麵對如此變故,怕也是要痛哭一場,不知所措幾天才可以冷靜下來,但她卻完全不同。”
“其實不如殺了她,讓她得份安靜也好過讓她知道司馬銳對她變了心,縱然不是司馬銳自己情願,但最重要的是現實,是,司馬銳已經完全不記得她了。”麗妃憂傷的低下頭,“太後是個心計深沉的女人,在這宮裏呆得久了,有時候要比常人冷酷些,就算是為了大興王朝的未來,犧牲了慕容楓也是讓人不忍。”
“難道你的藥沒有解藥嗎?”司馬明朗有些急迫的問。
“沒有,這種忘情藥就好像人死之後喝的孟婆湯一般,隻要喝下了,就不可能有藥可解。”麗妃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太後不是個傻子,她知道我絕不會騙她,因為烏蒙國其實還在大興王朝的掌握之中,若是我做錯了什麽,隻會禍及到我烏蒙國的安危。”
司馬明朗有些沮喪,不知說什麽才好。
麗妃卻輕輕一笑,含著淚說:“可是我還是做了手腳,就是在藥中放入了慕容楓的血,如果司馬銳在一年時間內背叛了慕容楓,寵愛了任何一名女子,都會痛苦不堪,而且根本無法完成一個男子該做的事情。但是,這時間卻隻有一年,不知道這一年時間內,會不會有意外發生,因為,司馬銳忘記了慕容楓不錯。但,並不表明,他不可以再愛上她,如果他們真的有緣的話,若是無緣,就隻能自生自滅。”
“你是說,可以讓司馬銳再愛上慕容楓?”司馬明朗眼睛一亮,興奮的問,旋急又暗淡下去,“你不知道,銳兒是個異於常人的人,若是他相信自己不愛楓兒,就絕不會再愛上她,因為他現在相信著,所有目前的一切全是因慕容青良而起,而,慕容楓就是其中之一,若是沒有她,或許他可以避免發生的事情,”
“一切隻能聽天由命。”麗妃歎了口氣,無奈的說,“我能做得隻有這些,若是多了,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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