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懂字,但看上去覺得漂亮,所以才說慕容妃寫得字非常好,是奴才自己所想,絕對不是慕容妃所托。慕容妃她一直就是一個淡淡的人兒,從未在奴才麵前說過什麽,人一直很是溫和,奴才以前在老太後娘娘那兒做事的時候,老太太娘娘常讓奴才去請慕容妃去祥福宮玩,所以熟些。但,但,慕容妃到了冷宮,並未找過奴才,讓奴才幫過什麽忙。”
司馬銳輕輕歎了口氣,自己也覺得好奇怪的,那個女人為什麽讓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那個地方原來是個什麽模樣?”
“是個很久沒用的冷宮,原來關著一位有些武藝的低等的先皇的嬪妃,因為怕她有武藝逃走或者她的同夥來救她,所以特意修建的非常的堅固,用得全部都是上好的石頭。自從那個嬪妃去世之後,那兒就一直空著,裏麵全是雜草和枯樹,活著的東西也就是老鼠和蜘蛛之類。”小德子解釋說,“那日慕容妃過去的時候,裏麵的情形實在是糟糕透了,大門也關不上,奴才都不曉得她們主仆二人是如何整理的,如今再去看,奴才還真以為是走錯了地方。裏裏外外收拾的真是幹淨,還種了些綠色的花草,看上去真的是非常的舒服。奴才在宮裏呆得時間也不算短了,不是沒見過被送入冷宮的嬪妃們哭哭啼啼的模樣,尋死覓活的事也沒少見,但還真是第一次見像慕容妃這樣的妃子,如此安靜和看得開,好像不是去住冷宮,而是僅僅隻是換了個地方。”
司馬銳淡淡笑了一下,聽得出來,這個小德子對慕容楓的印象一定極好,否則不可能如此有意無意的幫著慕容楓說好話,不過,看他說話的模樣,並不像是刻意的討好。他並沒有接話,站著那看著牆上的畫發呆,這副畫是誰畫得呀?
慕容楓回到冷宮,讓春柳收拾好桌子,臨窗,看得見外麵的風景,鋪開紙,研好磨,漂亮的字體,安靜的心情,非常愜意的抄起來。佛經很厚,而且是一套,抄起來一定要費很長的時間,不過,沒關係,不就是抄字嗎,或許還可以抄出一份淡然的心情。
連著三日,慕容楓過著閑適平淡的日子,根本沒有人打擾她們主仆二人,兩個人要麽是收拾庭院和房間,要麽就是一個做女紅一個抄佛經,日子過得甚是逍遙。
清晨的陽光有了幾分秋天的味道,安靜而迷離,天顯得高了許多,風吹在身上有了幾分涼意。
慕容楓覺得心情好的很,雖然事已至此,但她並不是那麽的放在心上,司馬銳的變化如此的突然,好像她突然變成了陌生人,她初時的反應是委屈和悲傷,後來就隻是漠然,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隻是自己不曉得。
不可能,司馬銳會如此對她,若是變心,她在幻覺中早就應該看到,那個時候,孟婉露也在,也在誘惑他,為什麽她不在麵前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她已經死了時候,司馬銳可以守得住,卻偏偏她回來了,他卻變了心?根本不可能。她不想問發生了什麽,也不想知道,該她知道的時候她自然會知道,他真也罷假也罷,若是他仍愛她,不論發生什麽都會仍然愛她,若是他不愛她了,怎樣都挽救不回,所以,既然已經來了,已經發生了,就順其自然吧。
反正她改變不了什麽。
庭院裏種下的花草已經有了生機,盎然悅目,收拾的幹淨適目,瞧著真是舒服。這作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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