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因為在他生命最後的畫麵裏,捕捉到那抹幽靈般出現在窗外白影,他——也在笑吧。
楚翔笑了,因為那唯一足矣對自己造成傷害的柳靜海,居然背對著自己,就連其他雜碎,都齊齊看著某個角落。
“嗬嗬嗬。。。”
茶鋪裏又響起了一陣詭異的瘮人的冷笑,不知又是哪個被緊張的氣氛逼瘋了的瘋子,柳靜海正待發作,卻敏銳的捕捉到一縷殺氣!
一聲低喝,在千分之一刹那,柳靜海如同條件反射般微一側身,也正是這略略一動,讓那原本刺向心口的利劍紮在了手臂上。
一觸就收,那把利劍彷如毒蛇,見一擊不中立刻抽身退走。
顧不得左臂上的傷痛,柳靜海轉身抽刀,一式“居合斬”,映出一道快若奔雷的白電。
然而這無往不利的“居合”居然砍在了空出!
滿屋劍影紛飛,一陣乒乒乓乓的刀劍交擊聲響起,眨眼間那幽靈般的白影就竄出窗戶,消失在茫茫雨中。
“啊!!!”
草廬中傳出一聲怒吼,仿佛是暴怒的雄獅。。。
柳靜海看著倒在地上的六名霸刀衛,目眥欲裂,這幾個,都是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一同學藝的兄弟啊!至於其他那些同樣倒在地上的雜碎們,又怎麽可能在柳二莊主心中激起半點波瀾。
一劍封喉,又是一劍封喉,就連唯一剩下站著的十一衛,也都或多或少有些狼狽。
血液沿著左臂滴落在地,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劉靜海呆呆看著那被自己劈作兩半的方桌,地上,是一塊雪白的衣角。。。
柳大看著倒下的六個兄弟,神情悲切,比起幾位莊主,這些身份相若的護衛們才是真正的親兄弟啊!從來沒有折損過的十八衛,名鎮江湖的十八衛,就在今日,在自己麵前折了整整六個!然而柳大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二莊主在流血,二莊主眼神裏寫滿了失落!這是一個武者沉淪的標誌,若是在這樣下去,隻怕這裏所有人都要被那“劍狂”一一殺光!
“二莊主。。。”柳大正想說些鼓勵的話,卻被柳靜海揮手製止了。
深吸了一口氣,柳靜海失落道:“不用說了,你們十一人,現在,立刻騎上外麵的快馬,分開逃!這裏,我擋著!”
“二莊主不可!”周圍護衛一起大驚呼喝。
“好了,我以莊主的身份命令你們!記住,這是命令!”
“二莊主。。。”柳大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柳靜海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在這暴雨中是那麽刺耳。
看著柳大臉上滿是不服,卻絲毫沒有怨恨的眼神,柳靜海冷冷道:“霸刀鐵律第一條!”
“誓死效命!”剩下的十一個護衛,包括柳大同時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往日視作天條的霸刀鐵律,此刻卻是那麽的可惡。
這是背主求榮,這是棄主而逃啊!
看著臉上寫滿悲憤屈辱的十一衛,柳靜海正待再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卻忽然聽到屋外又傳來了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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