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隻怕白衣少年早就拂袖離去。
漫漫江湖路,為何竟無一人能懂我心?縱使那看似超脫的,站在前方山巔的,也不過是凡俗。
甚至,當他們尚在為脫離桎梏而竊喜的那刻,又怎知,前方看似寬敞的大道,早已到了盡頭,在那氤氳背後,是無底深淵。
輪回之路多坎坷,一個疏忽,便是絕途。
超脫超脫,又哪有這般容易,唉。。。
日落月升,鳥雀歸巢。
長安城中,暗流湧動。天策府,禦林軍,潛龍衛,這些用來震懾四鄰,威壓天下的龐大大物,緩緩探出自己的爪牙。
寧王府、壽王府、平南王府。。。
凡是皇族重親府邸四周,俱都出現了一些來來往往的陌生人,時常交頭接耳,記錄著種種情況。
謀反?當真以為天子是傻子,哪裏這般容易。
在這個天朗氣清,和風惠暢的夜晚,平靜的寧王府中,迎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李倓驚訝的看著那自地下鑽出的兩人,眨了眨眼睛,問道:“不知小皇叔今日來我府上所謂何事?”
拍了拍身上塵土,李瑁將同來的那個矮小猥瑣漢子推到身前,介紹道:“東條北武,海外瀛洲異人,擅長土遁,千丈隧道,數個時辰足矣。”
李倓訕笑一聲,屏退左右。
“小皇叔,這怕是走錯門路了吧,隧道?這是要做什麽,本王可沒做老鼠的習慣。”
李瑁心中微怒,言下之意不就是自己成了老鼠,不過想到這幾年所過的生活,又是陣陣心酸。愛妻被人奪走,身為親王卻敢怒不敢言,外人眼中的嘲諷譏笑,就連那做出此等天譴惡事的天子也是有意疏遠自己,還當真不如鼠輩。
“李倓,不用在我麵前惺惺作態,我知道那個意圖不軌的家夥就是你。甚至父王,隻怕也將最大的懷疑目標鎖定到你我幾人身上,合則兩利,分則兩弊,你自己看著辦吧。”
沉吟片刻,合上手中折扇,李倓肅容道:“你可是聽聞了什麽風聲?”
李瑁反唇相譏:“喝,擁兵十萬的建寧王也有害怕的時候?你以為隻有你將事情做得隱秘?拱衛長安的神策軍出了問題,監軍高力士又豈是瞎子,即便是還抓不到切實的證據,值得懷疑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李倓心中一定,如果僅僅是神策軍的話,還好。畢竟,自己真正的殺手鐧來自皇宮,以及——地下!
“即便你猜的沒錯,又有什麽資格與我合作,我又憑什麽信你。”
李瑁嘿嘿冷笑起來,招來東條北武,令其將身後被著的包裹放到地上。
包裹中是一個匣子,匣子裏——是一顆血肉模糊的人頭。
李倓駭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喝罵。
“你瘋了,殺了這老東西不是在逼老狗跳牆嗎!”
“哈哈哈!”李瑁肆無忌憚笑了起來,接著又刻意壓低聲音說道:“高力士不死,李隆基就絕對不會死。你要弑君,無非就是投毒刺殺兩條路,但是哪一條都繞不開這老閹貨。為了幫你掃平道路,我可是將宮內所有埋下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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